算算了吧!温黄却不敢再摸它。
来。李禛抓着她的手,伸向马脖子旁的脊背。
他的手,温暖而稳定,执着她的,摸了摸小马光亮的皮毛。
小马又回头看温黄,这回没动了。
温黄胆子大了,摸来摸去,说:手感真好。
李禛微笑,取下了显大的马鞍,换上了带回来的小马鞍,指导她上了马。
然后,卫城在前牵着,李禛在旁跟着,温黄便摇摇晃晃地学起马来。
驾!李玉竹风驰电掣地从旁跑过,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跟蜗牛一般往前走着的温黄,说了句:连骑马也不会!
然后,炫技地在马上换脚,换边,甚至还能半蹲半站,极为熟练,神采飞扬。
哟!马骑得不错!卫城说了一句,这会瞧着,有些国公爷之女的风采了!
温黄满眼羡慕。
李禛看了她一眼,突然也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腿一夹,小马就步履轻盈地跑起来。
身体放松,先体会一下奔跑的感觉。李禛在她耳边说:慢慢地,你跟它便融为了一体,不会歪歪倒倒了。
温黄点头,根据他的讲解,慢慢掌握加速、减速转弯等技巧。。
上手了,难度跟骑自行车差不多吧。
她很快适应了,觉得差不多了,回头想跟李禛说话,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正站在边上含笑看着她。
再看李玉竹,大概见她学得太快,也没意思炫耀了,练了一阵马术,自己回去了。
马是这个年代最普遍的交通工具。
温黄抱着必须学会的心态,练了许久。
结果当天回去以后,走路姿势就不对了。
怎么了?回屋以后,李禛问她:腿疼吗?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温黄说:骑马的时候磨的。
还是不够熟练的缘故,熟练了就不会被磨到。李禛说:你进去看看有没有破皮。破皮的话,得抹点药。
温黄点头,进里屋去,关好了门,自己褪下衣物看了看,说:还真破皮了,哎呀好疼啊!
此时,沐节正准备去找温黄说事,走到门外,听到大娘子喊疼,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隔着门,李禛声音微大地回答温黄说:今天才第一次,时间有点长了。下次时间短点。
嗯。温黄问:你是什么时候下去的啊?我居然都不知道。
趁你正得滋味之时。李禛说:你还挺有天赋,教你的几个姿势动作都学得很快。
那当然!这也没什么难的。
李禛在书房看书的时候,沐节从后门溜了进去。
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李禛见他的样子,皱眉问:是不是隔壁出了什么事?
不不不!没!沐节说:刚刚小的想过来找大娘子说,姨夫人派人给夫人送来了一封书信,现在在咱们的人手里,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李禛说:那你去找她。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沐节一脸八卦:公子,您是不是今儿终于跟大娘子圆房了?
李禛沉默片刻: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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