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黄抿着嘴偷笑。
他看了温黄几眼,眼神总往她唇上瞟,最终忍不住揽过她去,就想亲她。
别!温黄却拿手挡住了:说不定还有病气残留!会过人!
她站起来跑掉了。
李禛摸着自己的脸发呆。
脑子里第一千回把她搂在怀里,为所欲为
小人本来想找个酒楼见面,但他是个和尚,太显眼了。
看来看去,就这里最合适。
就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平时都没人来。沐节带着李禛和温黄两人,来到了城外八里庄的济公庙。
济公庙很小,总共一间屋,从油漆双开木门进去,一边塑着个泥菩萨像,下方有香鼎,插着许多残香,还有些烧纸的痕迹。
屋子的另一边,铺了干草、竹席,有张跛脚的破桌子,底下垫了砖头垫平了,桌上放着些米面馒头果子之类的,还有半只热腾腾的烧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瞧着五六十的样子,一手提个酒壶,一手拿个鸡腿,正吃得香。
在他旁边,放着个磨得发亮的竹背篓。
背篓里面放着伞、几个摞在一起的布包袱,还有个崭新的钵盂躺在最上面。
背篓旁侧,还插着一把破浮尘,看着立刻就多了种云游僧人的味道。
李禛只看了一眼,拉着温黄转身就走。
佛祖留下诗一首,我人修身他修口;他人修口不修心,唯我修心不修口。屋里传来一个无比浑厚清晰的声音,就跟低音炮似的。
李禛脚步一顿,复又回去,看着他。
那和尚抬眼看向他们,眼神深邃,气韵神秘,若是忽视嘴上的油和手里的鸡腿,还真像个高僧的样子。
他冲李禛笑了笑,又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施主有问题,尽可以找我!收费很便宜,风险自己担,哪怕是欺君,也与你无关!
李禛定定看了他一阵,躬身行礼:在下宁国公府李禛,见过大师。
和尚笑眯眯地说:施主有什么事啊?治病、算命、驱邪、算卦,挡煞,都可!一口价,五两银。
不知大师如何称呼?李禛问。
和尚说:老衲法号:道济。
啊?道济?!温黄瞪大眼睛:您该不会就是传说中那位转世罗汉,道济法师吧?
我不是转世罗汉,但我的的确确叫道济。道济和尚笑眯眯地说。
得了得了!招摇撞骗也不装得像点!沐节在一旁说:瞧你那样!抓着个鸡腿儿,吃得满嘴是油,想扮演道济法师,好歹先改吃素啊!
和尚挥挥手:去去去!你个浑小子,懂什么啊?到外面看门去!
沐节想还嘴,李禛冲他摇头,果然让他出去看门去了。
大师说,您可会看星象?李禛问。
和尚说:会啊!
若帝子星被天鼠野星冲撞,当如何解?李禛问。
你是说前几日的星象吧?和尚又啃了一口鸡腿,说:这个很好解!只需放文武两只猫儿在身边,就可挡住鼠煞!
文武两只猫?李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和尚: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了也没用,就别问啦!浪费我的口水。
温黄:那,谁知道有用?
老和尚说:帝子星,那便是皇子出了问题。
皇子出了问题,自然得跟皇帝讲啦!
难道跟你们讲有用?
温黄:呵!也是若我们带你去见陛下,你能告诉他化解之法?
当然要付钱啦!道济和尚说:五两,不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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