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凉凉地看着她:瞧你的模样,好像你很想娶了她?
温黄:我要是有那功能,我就嘿嘿嘿
李禛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温黄捂着屁股,瞪大眼睛看着他:你
李禛也怔愣了一下。
大约是刚刚她一直盯着人家屁股看的缘故,他不知道怎么,就打了她屁股一下,小屁股只有他一只手那么大,但格外的紧、翘、弹
他将手背在身后,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一脸正经说:你以为她真的跟表面上的那般无害?不过是精心打造出来的玩偶,不仅能攻克男人,还善于瓦解家中主母的防线,她要是表现得心计满满或咄咄逼人,你还能留着她?绵软好捏拿,才是她们真正厉害的地方。
温黄:哇!你还挺懂嘛!
李禛斜了她一眼:以后再让我在泰禾园看到她,我就把你跟她一起撵出去,到时候你看看她还会不会给你唱曲儿!
温黄被他逗笑了,说:哥!你听我说嘛!我今儿之所以留下她,是有所顾虑,我是怕人家讹咱们!
什么意思?李禛问。
温黄把青果的发现跟他说了:今日青果发现,她用的药越发重了,怕是撑不了几天了。
李禛皱眉:真的?
温黄点头:我是越想今天的事越觉得奇怪。夫人为什么不经你的同意就让人捎信回扬州?她是觉得你不敢反对她吗?可是你上次才提着剑打了她的人呢!她不可能这样以为。
李禛:你是说,柳小娘孩子保不住,和这件事有关联?
温黄点头:我不敢肯定,但是今天柳小娘在这里说什么不能动气,不能伤心,免得伤胎气什么的,我就突然想到,夫人是不是就觉得你会断然拒绝这桩事情,然后柳小娘骑虎难下,丢了颜面,就就假设,突然流产了,这个事,不就落到你头上了?
李禛皱眉。
你想想,父母都同意的事情,你反对,你就是忤逆父母!温黄说:再因为忤逆,整得你父亲的妾室流产,那传出去我不懂朝堂的事情,但是我猜,指不定比你诱拐我私奔更严重呢?那些想整你的人,是不是该弹冠相庆了?
李禛眼神深幽地看着她:你倒是想得周到。
温黄撇嘴:那你还打我?
李禛瞥了一眼她的屁股:打疼了吗?
温黄:有点。
李禛:我没用力。
我不仅得忍着膈应招呼柳束束,我还被你打。温黄认真说:你得补偿我。
李禛:怎么补偿?
温黄眼珠子转了转,踮着脚,凑到他面前,很近的地方。
李禛的呼吸顿时不稳,她想要什么补偿?
该不会是要他吻她吧?
钱。温黄说:你什么时候发俸禄?
李禛眼神渐渐凉下来,没好气地问:要钱就要钱,凑这么近做什么?
免得被人听到啊!不好意思。温黄说。
李禛深呼吸:明日发俸禄,我已经让宗扬帮我带回来。
温黄咧嘴笑:太好了!手里只有二两银子的日子,心里总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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