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揭秘电视节目中,也多有破除闹鬼现象的节目和情节,为了增加收视率,虽然已经知道答案,节目中却故作悬疑和制造恐惧的氛围,破茧抽丝地一步步揭开谜底。
看这种节目就算再耐心的人也被挠得心痒痒,而不耐心的人简直要骂娘,特别是这些节目在关键时候总会插播一下广告。
而现在这个荒野山村的情况是,慕白已经知道谜底,更知道闹鬼事件的来龙去脉,少的却是那些传在人们口中的扑朔迷离。
慕白要查的就是这些扑朔迷离的由来,按理来说,铁戎他们的方法最为直接,毋容置疑的,现在他们正想方设法将那股能量挖掘出来,然后进行下一步研究和调查。
而慕白想要做的却是查出那股能量什么时候存在这地方的,所谓存在即合理,这里的人不可能说出现一次能量波动就认为是闹鬼,肯定有一定的舆论基础才会这么认为。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听说过坟地鬼火的故事,当他路过坟地第一次看到磷火时候,肯定会认为不过是有人打着手电或者火把,而不会下意识认为那就是闹鬼的鬼火。
对于慕白的研究方向,刘蓄立即提出了不解。
“为什么不直接等他们挖出来再研究,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有什么可调查的。”
对于刘蓄这样执着的科学研究者来说,只有空洞的故事是不值得研究的,连放在显微镜下的资格都没有。
“老师,我想我明白慕白的意思。”王执想了一会说道,“现在铁戎他们正在对那东西进行勘探挖掘,我们就算加进去也只会落得个旁观者,但是如果我们从源头入手,查出那东西怎么形成的,虽然没有直接观察研究那么有效,但却可以知道这东西的由来,这对于我们形成最终的研究报告可是很有帮助的。果子成熟后谁都能尝出它的味道,果子怎么开花结果更应该值得我们重视才对。是不是这意思?慕白。”
“我是有这个意思。”慕白笑道,“更重要的是我并不想被铁戎牵着鼻子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没必要给别人免费打工。可问题是应该从哪里开始入手。”
慕白说着,眼睛已经看向了厨房,刘蓄两人也会意。如果论村里的事情谁知道得更清楚,那绝对没人会比留守在村里多年的老爹更清楚。
“我也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加上这次,一共两次而已。”老爹坐在一张矮凳上,背靠着厨房墙壁抽了几口烟说道,“你们问这个干嘛?那位小同志不是说村子里没有鬼吗?只是一种什么……什么自然现象,我也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他陈大哥,你看你们村子这事已经得到了组织上的重视,虽然我们也相信鬼神的说法,可是对于民间故事来说,是非常有好处的,发现特殊自然现象可以吸引一些人到这里旅游,如果再加上一些民间传说,那就更加有吸引力了。”刘蓄竟是破天荒说得头头是道,把人情世故都点到了关键上。
“那是那是!”这么一说,老爹兴趣就来了,“刘老弟你别说,这故事还真曲折着呢,肯定有人愿意来听的。”
老爹的故事很老套,事实上很多民间流传至今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毕竟许多故事都脱离不开人们的思维方式和思维局限性。
在很久以前,十万大山这边就已经作为了国境的一道屏障,却也是一种珍贵东西流进流出的渠道,那就是玉石。玉石的珍贵是这里人们铤而走险,寻求一夜暴富的原因,也是这里出现流血事件的根源。
传说几百年前,这里曾经被发现一处稀有的玉石矿脉,引来许多淘玉的人,而那时候这里还处于蛮荒之境,并没有受到中原地带帝皇的关注和重视。
来这里寻宝的人也就没有了约束,没有约束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杀戮,为了一块好质地的玉石,难免就引发一场血战。
而玉石矿产之争也让当地的人们受到了波及,为了恢复往日的和平和平静,当地具有威信的族长云集,并请来了当时当地最为出名的巫师,设坛惩戒那些为了玉石而残杀无辜的人。
巫师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开坛做法,最后终于请出了一位地狱的恶神,恶神降临,吞没了十万大山所有罪恶的生灵,并守护山里的玉石矿,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再进山砸玉石,即便是路上见到也赶紧扔沟里。
而当时那恶神出现时候,相传在山里上空就闪烁盘旋着像极光一样的光芒,老爹说那是恶神在搜罗带走那些罪恶的灵魂,以及流落在山里四处冤死的亡魂。
故事说白了没有什么新颖,其中稍微能够让人眼睛一亮也就是老爹说在那光芒出现时候,张三吓得尿了裤子,李四被家里的狗咬了,自己也咬了一口自己的婆娘,诸如此类。
慕白三人听得有些昏昏欲睡,想象着就算这里开发成旅游区,恐怕也没有人会愿意听这鬼故事。毕竟现在人们看的恐怖片恶心程度远远超越了老爹的鬼故事。
“最让人奇怪的是,”老爹眼瞟着慕白三人,忽然停顿了一下,嘎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