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是要学愚公移山不成?”秀才震惊地说道,“看来他们还不能够确定玲珑塔的位置,正在找着洞口的所在,以这速度,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
铁不生高声叫着围观的部下赶忙去收拾东西,却指挥不了村子里从屋子中赶出来看热闹的老人和小孩,还有不断高声吠起来的土狗。
“我们也走吧,这里不是我们的战场。”秀才又看了几眼,说道,“这些炼魂者有胆量弄出这样的动静,看来是有恃无恐啊,守日人这次估计要触霉头了。”
正说着,村口走进来了一行人,有老有少,老的七老八十,少的不过十七八岁,一行人足有二十人,行色匆匆,直朝着慕白这边急走过来。
铁不生这时候也留意到了来人,却是说不知道来人是谁,看对方架势,想来就是冲着他们来的,避无可避,让各自警惕戒备,对方是炼魂者也说不定。
不过看对方并没有像另外一方一样杀气腾腾,众人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忐忑,而且等到近前,秀才已经认出他老爹在里头,可以确定来人是守日中人无疑了。
那众人来到慕白他们这边,当先的就是秀才他老爹,左右看了看,只是冲着秀才点了点头,便向铁不生走了过去。
“你知道我们是谁?”秀才老爹当先问道。
铁不生淡淡说道,“阁下等人应该是守日中人了。”
“很好,既然你知道我们是谁。”秀才老爹说道,“那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引炼魂者和我们守日人到这里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抱歉!”铁不生说道,“我不理解前辈话的意思。”
秀才老爹伸手指着远处的喧闹,口气清冷地说道,“难道你敢说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一点不知情?”
铁不生没有再说话,似乎并不愿意和守日人有过多的纠缠,事实上,以他的性格,能够回答秀才老爹一个问题已经算是尽了后辈的本分。
这时候,炼魂者那边一个山头差不多被他们剃光了,再往前去,就是玲珑塔所在的山峰,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可见其拆迁能力的卓越。
“再过去就是朱允炆醒来的地方了。”铁不生忽然说道,“等到他们找到那地方,这次出来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铁不生话说得急迫,语气却悠闲得像聊家常,且不说炼魂者是不是铁不生有意引过来的,守日人这时候都是骑虎难下,毕竟责任所在。
秀才老爹抬眼看了铁不生一眼,转而看向了远处山峰,招手叫过一名中年人过来,吩咐了几句,那中年人便领着几名年轻人从村口直接下山谷而去,一行人转瞬消失,速度之快让人不觉惊叹,恐怕秀才老爹带来的这些守日人都是其中的精英人员了,也可以看出守日人对这群炼魂者的重视程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从这边村子便可看到众守日人已经攀上对面山头,而那些炼魂者显然也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停下了砍伐山林的工作,等在了山顶上,居高临下地守着山峰的制高点。
而守日人也停下了脚步,和对方遥遥对峙着,距离太远,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一般打群架一样,或者沿袭古代两军对阵时候,先互相致敬一下对方家人以及对方将领特殊的嗜好。
炼魂者此时排成了一排,很好数清楚来了多少人,大概也就三十来人。双方的人数虽然都不多,但一股肃杀的气息却从那边弥漫开来,随着冬日的寒风吹到这边村子里,让人不觉凛然战栗。
本着出来看热闹的老人已经一手牵着小孩,一脚踹着家里的狗进了屋子中,关紧了院门,这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一辈,深知有些热闹是看不得的。
对峙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时间,慕白突然感觉到两耳朵轻微的轰鸣起来,像一阵声波扫过了耳边,下意识之下,凝目看去,对面山头上陡然间沙石飞滚,一道裂痕从山顶直穿半山腰,裂痕清晰可见,最宽的地方有四五个并排宽。
这突然的壮举也不知道出自对方谁的手笔,众守日人已经纷纷从山腰退离到接近山脚的地方,显然对那裂痕很是忌惮。没等多久,只见裂痕中突然喷出一股烈焰来,在周围不可燃的石头泥土上肆意燃烧着,浓烟之下,裂痕也在不断扩大起来。
村子这边,众人脸上无不骇然,就算是再沉得住气的秀才老爹和铁不生两人,脸上都不觉凝重起来,那些忙着搬运东西的年轻人已经忘了自己的工作,定定地站在原地,凝视着远处山峰。
“都愣着干嘛呢?”铁不生喝醒了那些年轻人,“难道你们也想上去试一试自己的身手?”
秀才老爹忽然冷冷一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铁不生看了对方一眼,紧闭着嘴,似乎打定了主意绝不和对方说话。
秀才老爹也没有继续嘲讽他的闲工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