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手里的扇子,白小春看看谷满仓又看看樊胜美。
当然认识,签到本上就他逃课最多,而且不写请假条,原来是出去做生意了,我说你行啊谷满仓,下海了
同样手里的折扇指着谷满仓,樊胜美眼睛里恨铁不成钢,吃不到冰棍的怒火全都撒出来。
别,大班长,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么?我现在就到镇上给你批发一批,等我半小时,就半个小时,马上!
命中贵人在此,不结交那是傻子。
不等樊胜美反应满仓已经掉转车头风驰电掣而出,只留下白小春和樊胜美站在那里。
人挺机灵,你们班还出这个人才,不易啊!
摇着手中的折扇,白小春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樊胜美抬起扇子。
以前没看出来,只知道他父亲曾经是个教师,现在是个傻子,貌似还有个弟弟,还有一个姐姐,家里债务缠身,在农村这种情况翻身很难。
看着水库边嬉闹的同学,樊胜美若有所思。
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精心挑选,少部分是陪衬。
身为干部家庭的孩子,未来国家的大政方针早已知晓,樊胜美做好了打算。
至于谷满仓,樊胜美没看懂,今天俩人算第一次正式说话。
再看看,或许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毕竟今天不多他一个。
对着未来小姨子笑笑,白小春站起身子。
想想谷满仓看自己的眼神,白小春总感觉对方认识自己,越回忆满仓的眼神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用相术上的话说,这就是有缘人,如果可行这个人放在身边未尝不可,尤其对方能够审时度势就很难得。
胜美,过来,满仓回来了。
不到半小时谷满仓风驰电掣而至,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在这期间白小春旁敲侧击几乎把满仓全方位了解了一遍。
嗯,就是这个味道,大家快来,谷满仓请客。
吃到心爱的山楂冰棍,樊胜美终于高兴了,眨眨眼睛冲着同学们招招手,一大帮人聚拢过来,满仓一阵苦瓜脸。
大班长,可饶了我吧,我连请自己吃冰棍都费劲,这么多人每一根冰棍那不是从我身上割肉呀?我背后还一大家子人呢,饶命饶命,拜托拜托
忙着给同学们分发冰棍,满仓嘴里跟樊胜美道歉,一点不怯场,每一句话都说的樊胜美很舒服。
切,都说生意人抠门,我算看出来了,饶了你了,一会别走了,在这跟我们一起聚餐,相逢不如偶遇。
指着远处的灶台,樊胜美嫣然一笑,谷满仓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落了一个熟悉。
得令,做什么好吃的我看看,我也帮帮厨。
走入女神视野,满仓索性把车子支在闸楼侧面,朝着临时搭建的灶台走去。
谷满仓你会做饭?
望着谷满仓挽袖子白小春眼睛里生起好奇,正好没事,索性也凑近观看。
跟我爸学了一点,我家有个亲戚是厨师教了我几道菜,我看看你们都买了啥吃炖菜咋还用陈年土豆呢?喜子,到我家地里抠点新土豆来,葱啥的直接从我家院子里拔,咸菜也弄点来。
望着案板上面长着老皮的土豆满仓故意皱起眉头,白小春眼睛微微一动,目光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远处的何彩铃,心道自己了解的情况可能有误,一切还得看看。
滋啦。
添火!
熟练的刀法,纯熟的炒菜炖菜,满仓行云流水,这哪里是一个穷掉底家里出身的孩子,白小春暗暗心惊。
满仓,我听说你家里有个娃娃亲?
满仓把饭菜下锅,白小春递过一瓶健力宝,貌似无意的问道,满仓心中暗自己称赞,心道果真是将来的大人物。
可不是么,就那个何彩铃。
面对聪明人满仓毫不避讳,当然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满仓回答的时候白小春一直观察满仓的眼睛,这种波澜不惊更是让白小春高看不少,至少周围人的眼睛里白小春没见到过。
能说说你们俩么?
两人来到水库边,白小春继续有意无意的问道,貌似在看风景,满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白小春一惊。
她家有电视,《婉君》看的次数有点多,然后学会了剧情,就这么简单。
这个年代琼瑶剧泛滥,眼泪鼻涕,私奔,反抗是主流。
似乎老一辈无论做的多好都是错的,打破了老一辈的东西就是英雄,留住了的都是狗熊。
重活一次,满仓对于这个年代的狗血世界观感到悲凉,尤其琼瑶之流,鄙夷到骨子里,恰好白小春是这么想的。
呵,你不喜欢琼瑶?
再次给满仓拿了一罐啤酒,白小春指着远处,两人溜达过去。
算不上不喜欢,只是认为人不应该一辈子只跟鼻涕眼泪屎尿屁打交道,得做点台面上的事!而且遇到事情不能一味的拎包就走,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