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洛知道自己的计谋被人识破了,但他脸不红心也不跳,依旧淡定如常地答道:“回京都之后我发现这个年代我的家人早都没了,我去看他们也没用,当然要快点回来找你了。”
“哦?你是来找我的?”夜风吹过小鱼的笑,那笑容是冷的,眼光里也着些许蔑视之意。
偏偏楚天洛就喜欢看小鱼这种冷傲的神情,他的眼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鱼,站着笔直的身躯。与塔壁上刻着的咒文经语组合在一起,就好似一个清冷孤傲的女菩萨。
楚天洛看女菩萨上看的兴致勃勃,若不是现在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让自己不至于摔下塔去,他一定要找一把舒服的椅子搬到小鱼面前好好观赏一番。
女菩萨小鱼问道:“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
楚天洛笑着道:“有什么好答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
小鱼道:“我可真是服了你,做这种事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楚天洛道:“我这人倘若真的有愧疚之心,恐怕活不到今日早该自杀而亡了。”
小鱼轻笑道:“还挺有自知之明。”
楚天洛没眼里坏笑依旧问道:“我都已经回答过了。你该说说你来这里是干什么?该不会是与我同样的目的吧?”
“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听我的话。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尽快回去吧?”
楚天洛不愿道:“回去?这么快就回去?你的事情都办成了吗?”
“办成了。”
“你少骗我。”
“骗你又如何。大家彼此彼此。”
楚天洛道:“我猜你来这里是要把风桀珠拿走。之前你曾顾忌拿走风桀珠会影响昭焱的前途,而现在你知道了昭焱的那些不堪……”
小鱼反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点说?”
“说了你会信?”
小鱼不答。
她背后在塔上眼神扫过塔底的四周,原本应该把手在东南西北四侧的弟子,此时都聚在一起聊起了家常。所以小鱼和楚天洛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上塔,又不被人发现。
可最难的并不是这塔周的守卫弟子,而是九层高塔上布满封印和结界。
小鱼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但总得花些时间来好好筹划一下,接下来自己要冒的风险。
楚天洛问道:“你真的准备偷走风桀珠?”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干嘛还问我?”
楚天洛道:“我的确是这么猜的,但你要真的做出这种事,却还是让人难以相信。”
“自杀这种事我都做过,还有什么事儿是让你难以相信的?”
楚天洛无语,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如果我们从这的塔窗跳进去,会怎么样?”
“会直接摔死。因为这塔的内侧布满了无数符文咒术,倘若碰到那塔壁一下就会直接身亡。”
“这么厉害,那我们岂不是只能从塔的正门进去?”
“没错,而且我们还必须得拿到这座塔的钥匙,否则硬闯进去的话也是同样的死法。”
“钥匙?你该不会说的是这把?”楚天路从怀中扯出了一把钥匙,还特意在小鱼面前晃悠了几下。
小鱼一把夺过钥匙,看了看问道:“你确定是这把钥匙?”
“我当然确定,我楚天洛怎么可能有错的时候呢?”
“可这么机密的事情连我都不知道,这把钥匙在哪儿,你怎么会知道?”
楚天洛得意道:“我当然也不知道,但其他人一定知道。”
“除了掌门昭焱没有人知道。”
“难道你忘了吗?后来暻闲成了上门,他母亲又成为了副掌门,这把钥匙是我来北海之前明心亲手交给我的。”
“原来是你从外面带来的我还以为你这么厉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偷到这把钥匙。”
“既然你这么高估我,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我可以试试。”
这二人不再多说话,三下五除二简单处理掉了下面的几个弟子便轻轻松松用钥匙将那塔的门打开了。
不过这开门的一刹那,塔中的金光紫光乍现眼前相互交织,如爆裂的烟火一样闪的人半天睁不开眼睛。但眼睛终于习惯了这塔内的亮度,无数带着金子的金门飘荡于空中,一层一层围绕着塔顶最上空的那颗紫光环绕得风桀珠。
“接下来怎么办?”楚天洛问道。
“接下来就好办了。”
小鱼向前迈了一步,来到塔的正中央。抬起头,头顶正上方的塔尖处便是风桀珠所处的位置。
楚天洛又问道:“如何就是好办了呢?那珠子可是九层塔的高度,你不能触碰塔壁,如何将它从那么高的高度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