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欢的身子不能动,但额角上的汗已经顺着脸颊滴了下去,她不懂为什么小鱼在如此关头还能淡定自若,除非小鱼真的和太子狼狈为奸,可之前在那条溪水旁自己明明听到小鱼与太子是敌非友。
吴欢表情的复杂程度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逼近,愈演愈烈。
有守卫已经隔着层层林木在远处窥探到了他们的影子,指着那个方向的一棵高树后高声呵斥道:“在那边,快!”
绕过几个复杂的弯路,迅速的折断枝木,守卫们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棵树的后面。
但那棵树后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为首的带头人对自己面对的情形有些难以置信,随后焦急的嚷道,“在周围继续找他们一定没跑多远!”
他们可不知道单凭这几个虾兵蟹将要追上小鱼和慕君白这种实力高强到出格的对手,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也就在刚刚那几个守卫绕路的几个瞬间,小鱼已经带着吴欢离开的原地。
可回到营帐里的吴欢并没有因为小鱼救了自己就改变对小鱼的态度。
她身上仍贴着一张定身咒,满脸怨气的的眼神看着小鱼,话语里带着警告性的意味。“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撬开我的嘴,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小鱼不明白吴欢对自己的恨意从何而来。我与她不过是初次见面,就已经破例收她为侍从,还把她从太子那里救出来,她不仅完全不领自己的情,甚至对自己的恨意更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你不需要知道。”
小鱼带着无奈的眼神,转头看向慕君白。
慕君白点了下头,面上有种似笑非笑的神秘感。“那就把她送到太子那去吧。”
小鱼虽然不明白慕君白这话里的深层含义,但小鱼知道慕君白可能有其他的办法让吴欢开口。于是接道:“那好吧,反正他什么都不肯说。送给太子,太子日后没准儿会感念我们的人情呢。”
这些话听在吴欢耳里,就好像无稽之谈。“别拿这种话吓唬我,你们刚把我从太子那儿救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把我送回去?”
慕君白道:“因为我们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我猜你应该听说过太子喜好美色。而且你的目标是杀掉太子,你既然清楚离魂之人的说法,就应该知道要除掉离魂之人应该怎么做?”
吴欢听到这句话,脸上布上了一层阴郁的霜。
慕君白继续道:“要除掉离魂之人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他身上的储魂之物,将那储魂之物与他的身体分离三天之久,离魂之人的身体就会发生自然的死亡,不再复活。”
小鱼明白了慕君白这些话的大概含义。也跟着说道:“所以我们是在帮你啊。你想想这大军营队中连个母耗子都没有,如果把你送给太子,太子一定十分喜欢你,也许你被太子疼爱几天之后,就会发现太子身上到底哪样东西是他的储魂之物,再伺机出手,你就可以得逞了。”
吴欢听到这些话后从脖子到耳根红成了一大片。“你们,你们实在是卑鄙,下流!”
见吴欢果真被这种说法吓到了,小鱼特意用目光从上到下的把吴欢的身形扫视了几遍。“方法确实卑鄙了些,不过也是最有成效的那种,不然我们谁都接近不了太子,都没有办法能杀掉他,最后大家都只能是以失败告终。而且就算你没能成功找到太子的神器,还可以仗着太子对你的疼爱,封你个名号,从此就衣食无忧了。”
吴欢愤恨道:“凌子惜,你到底是不是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小鱼摇摇头:“我可没觉得我说的话有哪里不对,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呀。”
吴欢道:“太子是我的仇人,我绝不可能跟他发生任何关系。”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含垢忍辱、卧薪尝胆都只是过程而已,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不!不!不可能。”吴欢激动的情绪已经逐渐走向极端,可她的口风依旧很严,除了承认自己与太子有仇之外其他的事情没有丝毫的泄露。
这让小鱼隐隐觉得有些头疼,正摸着下巴思考着怎么进一步从他嘴里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之时,忽觉颈部被人一击。
浑身的力量被这没由来的一击霎那间抽了个空,双腿一软的向后一靠,直接靠在了慕君白的怀里晕了过去。
吴欢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十分的困惑,她不明白刚刚还在一唱一和十分默契的配合着的两个人忽然其中偷袭了另外一个人。
慕君白扶着小鱼倒下,精湛的演技让他的脸上瞬间表现出了一种狡猾的笑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去陪太子太孤单?我让她陪着你怎么样?”
吴欢几乎被慕君白,这改天换地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过了半晌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