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萮面色沉着如镜,“你是谁?”
那人双眸不移,锋利的目光好似钉在了小鱼的脸上。“我是厌尘。”
厌尘?小鱼在脑海中快速的搜索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厌尘,相传是扶云宫武力值最高的长老,小鱼从小在扶云宫长大,却从未见过这个长老一面。按照年龄这人比昭焱掌门只小三岁,今年已是60多岁的老人,看上去却与20岁的年轻人毫无区别,甚至更加容光焕发,可见此人修为之高竟能修的童颜不老,是扶云宫无人能及的。
但他为什么来找我呢?看他那种狠厉的眼神,总觉得他是想杀了我。
堇萮恭敬道:“原来是厌尘长老,您不是……被终身监禁了吗?”倘若他真的是来杀我的话,我临死之前多问几句话,他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厌尘反问道:“你师父不也是被监禁起来的人?”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你们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
厌尘邪笑着向小鱼走近了一步,琥珀色的眸子凶光大作,杀意更浓,“看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我们出来?”
小鱼淡定道:“没什么想与不想,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当年因为极力主张与朝廷抗争到底而被昭焱关了起来,若不是你师父被关进来,并且找到了我,我可能真的要被关一辈子。”
“所以你把昭焱掌门怎么样了?”扶云宫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昭焱掌门到现在都没露面,一定是出事儿了。
“昭焱?他因为袒护你这个偷东西的叛徒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就像当年他把我关起来一样,而且我还要感谢他关了我这么多年,这些年我在里面除了修炼什么都不做,否则我的修为也不会提升的如此迅速。”
他把昭焱关了起来,自己又不当掌门。那他是什么目的?难道不是夺权吗?堇萮道:“我看得出您是个很强的人,扶云宫没有人能强过您,为什么您不当掌门?”
“当掌门?我只想血洗朝廷,复兴天桑。掌门那些杂事还是让年轻人去做吧。”
复兴天桑,这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吗?堇萮带着笑意道:“这是好事儿,厌尘长老来找晚辈,是想让晚辈一起加入?”
厌尘冷笑一声,“你装得很像,可我知道你和朝廷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想杀我了,原来他认为我成为了那皇帝老儿的走狗。“厌尘长老,您这就是说笑了。我是天桑唯一的皇室后裔,没有人比我更想复兴天桑。”
“哦?你这话让我很惊讶。你在扶云宫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主张过复兴天桑。反倒是一逃出扶云宫就往皇宫里钻,我还听说你在京都过得很是滋润,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复兴天桑的人。”
“厌尘长老难道不知道,我已经杀了那老皇帝的得力将臣苏式,让墨勋顶替了他的位置。现在受人爱戴的祦王也废了,我看复兴天桑的事,明明是我在做。却不知道厌尘长老又做了什么?”
厌尘被这话问的一愣,忽而畅快的笑了。“好,问的好。你比那个暻闲爽快的多,这个掌门该由你来当。明天你就直接接管暻闲的位置吧。那个暻闲办事拖拖拉拉,我实在是看不过。”
这个厌尘长老还真的是仗着自己修为高什么话都敢说。而且此人戾气太重,说起话来疯疯癫癫,想一出是一出,又没有人能打得过他。难怪昭焱掌门要把他关起来。
“当掌门又有何用呢?我只希望杀了皇帝老狗,为当年逝去的天桑子民复仇。当了掌门之后诸事傍身,反而难以实现这个愿望。”
“那就按照你的方式去做,需要我帮助什么尽管说。”
想不到这个人这么慷慨,实力那么强,连掌门都可以随随便便安排,那不如让他把我们放了,小白多留在这里一分钟,都可能被人给宰了。“我需要你放了我们。”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
两位男弟子毕恭毕敬地走在前面引着慕君白和苏扬去住的地方,一路走还一路介绍着扶云宫各个建筑的名字和用途。
苏扬小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让小鱼说出真相?”
慕君白低声道:“那个明心对小鱼杀意极重,我怀疑她没有立刻对小鱼下杀手,是顾忌风桀珠在小鱼手里。”
苏扬惊讶道:“明心是她师父,按理来说她们应该感情最好的,不应该想杀她,我猜是因为误会我们动手伤了暻闲才会心生杀意吧。”
慕君白道:“这我也不清楚,他师父也是天桑人我读不出她的心语,只能靠猜测来判断。”
“我倒觉得你是多心了。这里毕竟是小鱼从小长大的地方,再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他们也很讲道理,误会解除之后应该就没事儿了。”又大声道:“扶云宫一向名声在外,你看看这待客之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