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堇萮神情愉悦了些,星痕释然一笑,“我刚刚看到这本书也是这么想的,师姐你有救了!”
“你师姐我本来也有救的,只要我勤加修炼,总有一天我会压制住苏临松的内力。”
星痕讪讪然笑着,“对对对。是我嘴拙了。”
堇萮将书本一合,嘉奖般地拍了拍星痕的肩膀。“这书确实可以锦上添花。不如下午我们一起试试吧。刚好你体内也有药力需要转化。”
星痕表情变了变,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有点期待。“一起……试试……吗?”
小鱼点点头,“嗯,怎么了?你扶云功夫不太好,刚好我还可以现场指导你一下。”
星痕极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耳根处一片红晕染开。“没……没怎么,师姐……若是想……我……我倒是也可以……”
“脑子想什么呢?”堇萮吐槽了一句,低头看到那书开篇便写着:褪尽衣物净,闭目冥心坐。
褪尽衣物,那不就是要脱光衣服吗?难怪……
“星痕!”
“啊!下手轻点吧师姐!我知错我认错!”
……
皇帝的书房内,叶北煊又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苍白年少的脸,嬉笑着说道:“看来小金鱼没打过小蜈蚣啊。”(小金鱼=堇萮,小蜈蚣=歆祦)
皇帝:“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胡闹去吧。”
叶北煊:“他们可确实是够胡闹的。今天那小金鱼可以判欺君之罪了吧?”
皇帝:“她能瞒过太医,就是事实。”
叶北煊:“可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赐婚啊?就算你不赐婚,按照这个势头,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发展的很好啊。”
皇帝不语,静静批改奏折。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怕小金鱼真的入了小蜈蚣的套,所以不如早一点让小金鱼对小蜈蚣产生抵触心理?”
皇帝仍是没答。任凭叶北煊胡乱地坐在旁边堆放的奏折上。
“又或者说你想让歆宸和歆祦为了小金鱼反目成仇一较高下?”
“还是说你想提点一下当年宸王生母德妃遇害的事?”
“你能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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