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者的脸就是最好的广告,“自然之森”在国际新闻的广告效应渐渐消退,销售量下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终于出现了迅猛的销售量反弹,营业额直线提升。
国内,苏南日化厂看见如同雪片般飞来的订单和疯长的销售额,老李厂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跟刘秘书说:“你看,国家今年下了政令,说企业改革,只要达到国家规定的销售额,其他利润一部分缴纳税款、一部分折给国家科研单位,剩下咱们厂子都能够自己留下。”
“这下子咱们可算是有钱能够研究新产品了!”
“——对了,林小姐就是带领咱们厂子起死回生的大恩人,不是说要给科研人员分出一部分钱吗?既然我是厂长,我说了算,那就专门画出来百分之二十的净利润,让财会会账目,以奖金的名字给林小姐汇过去!”
李厂长说完这段话压低声音,小声音强调:“别忘记跟林小姐搞好关系,仔细打听清楚,林小姐正在做什么新项目,以后逢年过节一定要把问候带到。咱们厂子以后能不能背靠大树好乘凉,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李厂长的年龄已经很大了,眼看着要彻底退下来。
领导班子里面,只有刘秘书年轻而且学历高,他们这群老家伙早就商量过了,既然眼瞅着三五年之内都要退下来,就干脆把机会留给有才华有拼劲儿的年轻人。
刘秘书就是苏南日化厂下一任厂长,老李厂长很希望他能够撑起厂子的重担,争取做大做强,别让厂子里任何一个员工被开除。
刘秘书激动的抓紧记事本,连连点头:“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和林小姐联系,厂子里也会好好给职工们做思想工作,不让他们掉队。”
“好好干。”老李厂长拍拍刘秘书的肩膀,双手背在身后,又欢欢喜喜的往厂房里走,嘴里小声念叨,“年轻人,好好干;我这么大岁数的就可以去车间看看大家干得热火朝天的劲头,好好开心开心喽。哎呀,好多年了,都没看到大家这么积极工作的模样了。”
看着李厂长几乎跳起来的脚步,刘秘书情不自禁笑了。
他没看到过日化厂原来热火朝天的景象,自从他过来工作,厂子可以说一天不如一天,玉兰膏的销量和销路都是固定的,职工们赚着死工资,饿不死也吃不饱,一天天过来聊聊闲话、做做工,很快就能把时间打发过去,也就没了干劲儿。
刘秘书用记事本敲了敲掌心,笑着看向忙忙碌碌的车间,也跟着笑起来。
“果然,技术领先、产品过硬才是一个厂子发展的根本。”刘秘书感慨完,扶着把手对实验室大喊,“做好质检工作!千万别让不合格产品流到市面上去。”
老李厂长听到声音,跟着举起双手,对着厂房里忙个不停的宫人们宣布:“这个月,咱们每个员工发五块钱奖金!”
“好哇!!!”车间里的员工们瞬间发出喜悦的呼喊,所有人都为了奖金开心起来。
厂子之前的效益一直不见起色,他们工资都多少年没有变化了,这还是十来年头一回呢。
职工们的工作热情随着“发奖金”三个字被点燃。
这一次因为“杜鹃花酸”引起的狂欢一直持续了几个月仍旧没有接近尾声,随着口碑的积攒,“自然之森”的销售范围越来越大,竟然在一直被欧美把持的高端护肤品行业撬开了一扇大门。
苏南日化厂的生产力已经很难跟上全球用户的需求了,而这一次,苏南日化厂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功直接引来了中/央的工作组,商讨工厂扩建事宜。
其他地区的日化厂有许多不乐于见到这个结果,想要一起获得“自然之森”的配方,共同加入掘金的行列,跟着一起吃这口丰盛的晚宴。
王有为看着桌面上堆了老高的文件,主动询问顾文熙:“小顾,你怎么看?”
顾文熙十分辛辣的点评:“这就是您一直致力于避免的‘吃大锅饭’的行为。自己不思进取,只想趴在其他奋进的工厂上吸血。”
王有为点头,眼睛里写满了厌恶的情绪:“短短几个月的功夫‘自然之森’已经为国家创造的数亿元的财富,这是意外之喜,也侧面证明了之前首长们的几次会议提出,接下来我们需要发展轻工业的正确性。而且,‘自然之森’的配方已经成了国家保密资料,我们甚至已经派出专人保护林见鹿小同志的安全,防止她身边有特/务潜伏。”
“这些请求分一杯羹的厂子,已经把人名都记下来了,以后有条件就把他们换掉——不思进取的人,以后也不会有大发展了。”王有为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酷。
国家需要前进,那么所有阻挡国家前进的人,都不配继续坐在高位上,不论这些人曾经有多少贡献,但人不能躺在过去的功绩薄上数日子。
王有为手指敲着桌面沉思片刻,继续补充:“把苏南日化厂的成功事迹也编纂进材料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