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不止“发明”了一个护肤品,她甚至连方方面面都为这个神奇的创造考虑到了。
王有为看着满场没人发言,拍拍桌面,主动问李厂长:“你们厂子里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李厂长苦笑着摇头,对自己比划了一下:“我一辈子简朴惯了,实在不懂这些包装的事情,只能给产品质量好好把关了。至于取名……”
李厂长就更不懂了。
王有为马上给张秘书一个眼神,张秘书心领神会的表示:“我这就去给苏省美院打电话,请当地美院的老教授们过来,一起研究。等名字和外包装定了,再联系工厂制作外瓶。”
王有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走到林见鹿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年纪轻轻,心思倒是缜密,想得很细致,非常好,既然你懂这些就多担待一点。”
“王委员长,我跟技术员们一起下工厂去,看看实验室,顺便讲解一下生产操作的过程。”林见鹿没对王有为谦虚,很快跟着人走了。
看着小姑娘离去的身影,王有为压低声音跟顾文熙说:“你说的没错,果然是个心里只有工作的小姑娘,一般男人可降不了她。不过知道拼事业也挺好的,反正看她家里很支持。”
“是啊,鹿鹿喜欢这些,叔叔阿姨又很支持,让她做喜欢的事情就不错。”顾文熙微笑颔首,认同王有为的看法,仿佛前一天还找了千万种说辞证明林见鹿无心爱情婚姻,防止王有为一激动给林见鹿介绍对象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林见鹿以为给品牌设计名字和外包装是一件很简答的事情,但她没想到一直到日化厂实验生产产品,到完全调试成功,中间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美院的老教授们还在为了名字吵;而且,这种吵架的力度随着时间推移,被首都美院知道之后,还进一步扩大了!
林见鹿这些日子忙得焦头烂额,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精心装扮自己的心思,日常早就恢复穿旗袍舒服,就天天穿旗袍的作风。
前面一天她才在工厂里,跟着实验员们一起熬到凌晨三点多才回到招待所躺下,没想到不到上午十点就被“砰砰砰”的拍门声叫醒了。
“等一下,我洗个脸就起来!”林见鹿看都没看时间,还以为快到午饭时间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梳洗,换上衣裙,趿拉着鞋子就冲出房间。
门口站着顾文熙和被他阻拦的几名须发皆白的老人。
“出什么事儿了?”林见鹿小声问。
顾文熙怜惜的视线扫过她眼下依旧未退的青痕,遗憾道:“我还以为拦着人能让你多躺一会。”
这话其实也没什么深意,但林见鹿脸上竟然很烧得慌,她“嗯嗯”的胡乱应了几声,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烫,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顾文熙说过这一句,已经顺着林见鹿的问题回答:“是首都美院的教授们,听说你现在急缺设计外观的,想一起来帮忙。他们已经到了快一周的功夫了,你在工厂里和技术骨干们一起调整配方才没注意。”
他说完还深深的看了林见鹿一眼,深怕她没听出来话中的暗示。
林见鹿这才算是明白,小小一件取名加设计瓶子的任务竟然惊动了首都美院,她纳闷道:“消息怎么传回去的啊?”
顾文熙只能解释:“还不是你们投产得太快了?因为早就试验过对人体无害,这种新型护肤品随便找了没有任何装饰的普通瓷瓶装盒,当成伴手礼送到招待所去了。王委员长让张秘书帮着处理一下,张秘书就按照份数发会首都,送给各位领导的爱人了,也是希望对这个工作能有点帮助。结果有一位夫人是首都美院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然后,在两天内,跑来了一群老头,喊着必须公平对待,苏省美院教授可以,他们也可以。
王有为被吵了几天,是彻底遭不住了。他干脆把问题推到林见鹿头上,声称林见鹿才是创作者,相关问题应该让林见鹿来决定,一推四五六,赶紧躲了。
结果,林见鹿就面临了被一群年纪都够当她爷爷的老头子堵门口的事情。
顾文熙给林见鹿飞快解释过事情原委,赶忙做出客套的神情,为林见鹿一一介绍面前一个比一个老的老爷爷们的身份。
林见鹿顿时觉得自己矮了半截,用异常尊敬的态度给老爷爷们鞠躬行礼,总算让美术界泰斗们心里的火气降下来了。
“各位住宿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
林见鹿听到答案干脆的说:“既然各位都安置好了。想必最关心的内容跟我一样,都是关于‘杜鹃花酸乳霜’的名字和外观设计问题,我们去会议室谈吧。”
林见鹿和顾文熙合力将这群老爷爷请进日化厂的会议室。
这这段时间里,会议室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