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背地里骂他阉狗。
无论永宁侯府多么式微,她也是侯府的嫡女,她外公更是鼎鼎有名的镇北大将军,她为何认定就是他了?
“谢子期。”江皎很认真的看着他,挽起着温婉的浅笑,可眸中却迸发出一股坚毅的神色,“因为你是你啊!你是谢逾,是谢子期,也是我江皎看中的人。我对自己认定的人,一向很死心眼。”
原本胸口空着的好大一块,仿佛在一瞬间被填满。
谢逾迈步向前,伸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昭昭,等我。”
等他推翻了这满目疮痍的朝堂,等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到那时,再没有人嘲笑她与太监为伍,他会给她一个完整的,盛大的昏礼。
“谢逾,不若在我去北疆之前,你来侯府提亲吧!”江皎眨了眨眼睛,灵动的道。
“你不怕吗?”谢逾深墨色的眸就这么看着她,目光微妙。
“怕什么?”江皎问道,眸子回视着他,“不过是被人嘲笑一番,我不怕。”
“好。”谢逾喉间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个字。
在她去北疆之前,他会跟江易鸿提亲。
削薄的唇慢慢的勾起一抹弧度,男人眸底荒凉的情绪一下子溢开,变得温暖起来,似是被融化的春雪一般,露出淡淡的笑意。
在这天地间,他本是孤鸿,可如今终于有个人能同他一起俯瞰日月和星辰。
他知晓,那也是他认定的,未来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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