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非洲是冬天,他和我一样,都穿着长袖夹克,脚上穿着皮鞋,所以暂时还用不着换装。
当我拎着衣服鞋子走回休息室的时候,刘洋已经用酒给赵爽腿上刮花的地方消了毒,并且用找来的纱布缠好。
我看她溜直的大白腿上缠了几圈纱布,显得不伦不类,皱着眉头把衣服扔给她。
你穿上点儿吧。我虽然不是色狼,但是你这也露太多了。
谢谢你,长生。赵爽接过衣服,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我觉得赵存义给她买名牌时装时她也没这么诚挚过。
忽然间,我觉得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不堪。
职场上生存,就如同在战场上一样。不管是谁,都想战胜对手,成为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只不过,她凭借着一副好皮囊走了偏门罢了。其实也都是被迫的。如果家有好条件,谁想把自己如花似玉的身体交给一个半老头子糟蹋。
我见刘洋正在整理刚找到的医疗箱。于是对她说,刘洋,你把老韩也叫上来歇会儿。
韩国文肋骨受伤了。但他始终还在楼下忙着弄发电机,我心里有些不忍。
刘洋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答应一声,往楼下跑去。
陈长生,你干啥去?赵爽见我又要走,着急的喊住我。
我要去找些有用的东西。我一边走一边说。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赵爽一边蹬上裤子一边着急的喊我。
说实话她有些粘人。无论说话还是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暧昧劲儿,怪不得单位的男同胞们见到她都跟苍蝇见到了肉一般。
我想起她刚才可怜巴巴哭的模样。她想跟着我,一定是因为她吓坏了。所以只好等了她一下。
赵爽穿好裤子,又把那双军靴蹬上,看起来的确比刚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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