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套一把接住板砖,对着孙其马的头上砸去。
“我的亲妈呀……”孙其马喊出了猪一般的叫声。
他向北边奔跑了几步,倒在地上。
其实,张喜套并没有砸他。
要砸的话,他当然就没法活了。
孙其马爬了起来,见花蓉仍在痛哭,他大声喊道:“小蓉,要不要我报警啊?”
“你……你报什么警啊……呜呜呜呜……”花蓉至所以痛哭,是因为她想起了在汽车里自已的行为。
孙其马怒声道:“张喜套,你如果敢对小蓉有半点不轨,我会让你死无藏身之地!”
“孙其马,你积点德吧!”
“你敢教训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滚!”
孙其马听到张喜套如虎般嘶吼,他吓得一激灵,开车离去。
花蓉感觉自已太可耻了,简直就不是人!
自已怎么能叫张喜套开车撞死孙其马,又怎么能叫他撞死那个并一定是小偷的人,又怎么能叫张喜套撞死两个跨栏的大妈呢?
她感觉自已真的丧失了人性。
她想,自已的本性或许就是这样恶劣吧?
自已可以坏可以堕落,但为什么还要拉上张喜套一起死呢?
她想起自已说苟且偷生活着没有意思,还说一个人应该轰轰烈烈的死去。自已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可耻和恶毒啊!
她站了起来,向张喜套伸出手来道:“打……打火机给我用用。”
“你想要干什么?”张喜套还担心她要做傻事,便道。
“我……我要把‘绝交’两个血字烧了,永远铭记今天的教训!”
张喜套打着了打火机,点燃了写有“绝交”的血书。
“张……张喜套……”花蓉一边痛哭着一边道。
“什么事?”
“我太可耻太恶毒了,我不配做你的朋友,连普通的朋友都不配!像我这样的人,只适宜到尼姑庵里去反省!”
张喜套道:“这不怪你!”
“张喜套,你在说什么呀?你不能因为对我有点好感,你就这样是非不分啊!我刚才在汽车里说的那些话,还算人吗?”
张喜套不敢再开这车,他想到了爷爷。
于是,他给他打去了电话。
手机响,但没人接。
张喜套近乎要疯了!
四十万买了辆车,竟然不能开。
当然,账是要找人算的,至于找谁算,首先得找到原因再说。
打到第三遍的时候,张山才接了起来。
张山显得非常焦躁:“喜套,我连睡个午觉,你也不让我睡安稳了吗?”
“我爷爷啊,你差一点就见不着你孙子了呀!”
“什么……你都炼气六级了,谁还能伤害你?”
“爷爷啊,我买了汽车,被人算计了!”
“你在哪里?”
“我在灌园路,宁济大道北侧,爷爷,救我!”
“孙子,爷爷马上就到!”
花蓉抽泣着道:“张喜套,你说什么被人算计了,你被谁算计了呀?”
张喜套叹道:“花蓉,你上车感受一下吧。”
花蓉不解,诧异地上了车。
到了车上,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前方,有一个骑电瓶车的人,竟然还骑那么快!
她一边想着,一边猛的关上车门。
张喜套迅速把手伸进窗户里,打开了门。
花蓉怒道:“你滚开,让我开车撞死他!”
“你要撞死谁?”
“你看见了吗?那个光头男人,不仅不戴头盔,骑车还那么快!这样的人要不把他撞死,他迟早要祸害人的……你快滚啊,让我撞死他呀!”
张喜套一把将她从汽车里抱了出来。
“我……”花蓉傻了,“我……我怎么会这样……”
她说着,眼泪又开始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流着。
“花蓉,你如果再坐进车里,你还会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要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进去试试?”
花蓉到车门边,手撑在那里,再也不敢进去:“张喜套,你说我进去了,就又想撞人了?”
“是的!”
“这怎么可能呢?”
“嘿嘿,花蓉你想啊……在你没到汽车城的时候,孙其马巧合看见了我。他应该和奥迪店的老板是朋友,应该是他怂恿把一百二十万的二手车,以四十万卖给我的……”
花蓉吃惊地道:“他……他们的企图到底是什么?”
“嘿嘿,问题就出在这辆车上……”
“车会有什么问题?”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