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帮老爷爷打酱油，扶老太太过马路，下雨天给大嫂送伞，寒冷天把身上的棉衣脱给女孩子穿……”

    “我的主人说了，好人不好，坏人才好。”

    张喜套一惊：是啊，她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附在丁香的身上。对她讲好人坏人，这岂不是对牛弹琴吗？

    因而他急道：“我就是坏人啊！”

    “你有多坏呢？”

    “我杀人，我放火，和别的女人偷情，给她的男人戴绿帽子。我还会偷人家狗杀了吃，见到漂亮女孩我就跟踪，在恰当的时候下手……”

    “哎呀，你现在是不是跟踪我，是想要非礼我啊？”

    我靠，知道的事还不少呢，还知道非礼？“不会的，我这人总的来说还是非常善良的。”

    “那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总的来说吧，我是介于好人和坏人的中间人。”

    “中间人，人中间……”虚影皱着眉头苦苦思索，“那你是什么呢，不就是个鸟吗，难道，你是鸟？”

    张喜套一听捂住了脸。

    他虽然戴着口罩，但口罩无法遮住他的羞怯。

    虚影淡淡的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就是个鸟。鸟的好处就是传宗接代，传递爱情。但它也会做坏事，欺负人家不愿意的女子，有时还欺负小女孩。”

    “……”张喜套苦恼之极，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接触过这不明生物，也没和她这样的生物打过交道，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虚影道：“

    我知道你是什个鸟了，请你离我远一点，请保持一下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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