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擦一些,一个星期后就看不见疤痕了。
容槿连看都没看,直接推回去,习惯性的义正言辞道:身为将
她想说,身为保家卫国的将士,身上哪会不留疤。
有疤,才能象征对国家的付出。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话语微顿,抬头看向顾千城,亮晶晶的眼睛里星光闪闪:你会嫌弃我身上有疤吗?
顾千城不假思索道:不会。
容槿眉梢微扬的看着班源,秀眉一挑:听到了吗!
无形中又被塞了一嘴狗粮的班源顿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他就不该操心这些东西。
而且就算要操心,也轮不到他操心。
他真是狗拿耗子,太多管闲事了。
行吧!他讪讪的将药膏收回医药箱,不着痕迹的偷走了沾有容槿血渍的棉签。
还有什么事儿要处理的吗,一并解决了,省得我一会儿来回跑,很累的。
班源看着顾千城,可怜兮兮的抱怨着。
顾千城力吝啬又无情的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班源,冷声道:暂时没有,你忙就先回去,有事儿我再找你。
班源有些恼,愤愤不平道:不是,顾千城,你就不能一次性搞定吗,我很忙的,你
顾千城冷眸一抬,凌厉又森冷的目光看班源。
班源惶恐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那些气愤的话最后变成了妥协:行,你有事儿再找我,我一定准时赶到。
这家伙,眼神太可怕了,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林浪适时开口:我送你。
班源拒绝:不用,我自己走。
要送的。林浪执意要将班源送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林浪脸色一冷:东西交出来。
班源心知林浪话里的意思,心一慌,担着医药箱的手紧了紧,故作淡定的装傻充愣:把什么东西交出来?
他提着药箱的手,不自觉的藏向身后。
林浪一把抢过班源的医药箱,不由分说的将药箱里带血的棉签全都拿了出来,最后将箱子塞还回去。
他冷狠的眼神盯着班源,郑重其事的叮嘱道:老大让我告诉你,别打容小姐的主意,要不然后果自负。
撂下一句冷狠,满是威胁的话,林浪转身就走。
班源抱着药箱,无辜极了,嘴里委屈的念念有词着:我没打上容槿的主意,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她的血,想知道她为什么中了无解的毒,却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想为未来研究毒素这方面做贡献而已。
林浪懒得搭理他,拿走棉签之后便回了套房。
他走到顾千城身后:老大,东西拿回来了。
顾千城侧眸递了个眼神给林浪:处理掉。
林浪没说话,带走了所有个别有容槿血液的东西。
容槿奇怪的看了顾千城一样:什么东西拿回来了?班医院带走了什么东西吗?
顾千城没回答,只是道:没什么,你的头好些了吗?
容槿点点头,抓住顾千城按在自己太阳穴的手:谢谢,我没事儿了,你不用再帮我按了。
如此,顾千城便回坐到了容槿身边,随手从兜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剥掉糖衣,递给容槿:之前班源说你有低血糖,吃点儿糖果,头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也是他随身携带糖果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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