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和张虎的女儿曾经是夫妻,两人见面的话,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
可现在能为她所用的人不多,这是个比较伤脑筋的事。
叶凯淡然一笑:没事儿,我只是和张虎联络,又不是和张笑联络,而且我和张家人又不用见面,没什么好为难的。
如此,容槿也就没有再多说其他,而是客套道:那张虎那边,就麻烦叶叔叔了。
对了叶叔叔,容氏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我刚才看韦川对容氏的经营权一副势力在必得的样子,容氏的股东是不是都已经被他打点好了。
叶凯整理了一下语言,将容氏的情况一一道来:容槿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分为两大派。
很大一部分人,已经被韦川给收买了。有一小部分人还是偏向容炔的,而这些人站容炔的原因是因为黎敏。
而且股东会决定三定后,就容氏经营权的归属问题如开股东大会。
刚才韦川来找我,就是想说服我,让我在股东大会上投他一票,我拒绝了。
闻言,容槿眉眼紧蹙,神色肃重。
三天后召开股东大会,她给黎敏的时间也是三天,
少女沉思了片刻,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襟危坐,沉声问:叶叔叔,依你看,我想要拿下经营权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时候,叶凯也就没打算给容槿留情面,实话实说:抛开秦氏和顾氏来谈,就凭容小姐你的能力想要从韦川手里抢走经营权,有些难。
而且就容氏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韦川没有拿到经营权,这经营权最后也可能不会落入容炔或者容小姐你的手中。
容槿有些不是很明白叶凯的意思,慧黠的眼眸一眨不眨,眼里全是疑惑:为什么?
按理说,如果韦川没有拿到容氏的经营权,这经营权最后肯定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为什么叶凯却还是说也可能不会落入她的手中。
叶凯耐心解释:因为容氏还有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容槿脑子灵光一闪:你说的是朱锦吗?
叶凯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欣慰:对,就是他。朱锦现在虽然保持中立,但其实有很多人还是站在他那边的。
而且一直以来,朱锦没有明确的表示想要容氏的经营权,但也没有表示不要。
我听说韦川之前去找过他,想要贿赂上他,被拒绝了。
还有,我这两天收到了消息,说韦川拿到容氏经营权后就要卖掉,而且连卖家都已经找好了。
容槿眉眼深邃而凝重,眼底翻涌着森寒的冷意。
这韦川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只可惜,他可能要失望了。
叶叔叔,你去找过朱锦对不对,他态度怎么样?
叶凯浓眉微蹙:他的态度,我说不上来,容小姐,要不然你亲自去见朱锦一面,再探探他的态度。
容槿点头:好,你安排时间。
两人就容氏的情况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叶凯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容槿:这是你要的,有关于独立州的资料。
容槿礼貌的道了声谢,打开文件袋,拿出资料立刻翻阅起来。
她看的认真仔细,神色越发年凝重,深沉。
这些资料,叶凯已经看过。
对于独立州他不了解,但从资料上来看,这是一个崇尚武力,又格外排异的地方。
而且他听说最近的独立州很乱,很危险。
见容槿对独立州这么感兴趣,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容小姐,独立州的事情很复杂,你
容槿知道叶凯心里的担忧,她合上文件,嘴角扬起一抹笑:叶叔叔,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了解独立州,是为了替容氏的以后做打算。
毕竟以后的容氏要走向全世界,对于其他国家,我们先了解清楚,才能更快的在其地方展开工作。
少女坦诚又真挚的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一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容氏未来的模样来搪塞着叶凯。
叶凯虽心有疑虑,却并未再多说什么:目光放得长远是好事,但凡事应循序渐进,切不可急于求成而以身犯险。
他知道现在的容槿是个明事理,知分寸,有头脑的人。
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担心她聪明反被聪明误,而陷入危险。
难得看到这丫头迷途知返,也是个有能力的人,他不希望她再被什么人利用而陷入危险。
容槿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感动:谢谢你,叶叔叔。
重生一世后,遇到的好多人都对她很好,体贴又关心。
以前的容槿真是太不识好歹了,身在福中不在知福,天天作,结果被人算计,把自己给作没了。
不过没关系,既然她重生在她身上,她一定会替原来的容槿好好报答这些真心为她着想,对她好的人。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