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比划了几下,摆出一个逻辑链:“我记得这个发疯的变种人,在我想为她保密的细节里,杀了盖乌斯其实也有她一份功劳——别问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滑稽的事,我也很想知道。
“已知盖乌斯是隶属于贵族主义的盖乌斯令分家的继承人,他身上的魔术刻印被取回,证明我们的世界已有盖乌斯令的人潜入。而就是这个变种人被利用进行了一场袭击,很难说其中没有报复的意味在内。”
希耶尔已经收敛了所有情绪,表情一片空白:“盖乌斯令在时钟塔内并没有存在感。众所周知,数百年来动物科都只是巴瑟梅罗的一条狗。”
杰森双手一拍,讥讽地说:“这就对了,有谁会愿意一直当狗呢?比起根据派别猜测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我们还是细化到具体对象比较好。”
“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变种人的恐怖袭击又会引起轩然大波,激化近几年来好不容易缓和的矛盾。魔术师甚至有充足的理由解释自己——他们针对这个变种人只是为了复仇,而她发疯造成的一切后果是她自己的问题,与他们无关。只要事情闹得够大,变种人就会被再次推到人类的对立面,那时候他们不想合作也得合作。”蝙蝠侠走到他面前接过了笔。
“那为什么最后什么也没发生?”提姆小声问。
“有人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蝙蝠侠说。
“这都能压得住?给你这段视频的人干的……还是你自己?”杰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你人脉还真广,什么东西都能弄得到。”
“控制报纸、电视和网络,就什么都能做到了。”蝙蝠侠制服下的资本巨头看了他一眼:“最近我也开始研究网络舆论。”
杰森嘴角一抽,不是很想知道是什么促使蝙蝠侠开始对这个领域感兴趣。
将基本情报梳理了一遍后,蝙蝠侠将注意力转向最后一件需要知道的事。
“在saber和你的帮助下,我们打败了尼禄·卡欧斯。”
希耶尔精神一振:“是,感谢诸位的帮助,尼禄·卡欧斯已经确认消灭。向教会提交报告的时候,我不会忘记上报你们的功劳的。”
提姆清了清嗓子:“我觉得不用记得我们也可以……”
希耶尔呵呵一笑。
“别开玩笑了,saber的魔术同样不能上报给教会知道。而如果我说是我一个人消灭了尼禄·卡欧斯,教会的高层会相信我吗?”
蝙蝠侠理所当然地说:“是一百八十枚银制火箭炮消灭的尼禄。他自称死徒二十七祖,像他这样厉害的还有二十六个吗?”
“那也没有,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已经被教会清理或者封印掉了。”希耶尔说,听众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了接下来的内容:“剩下来的那些主还未赐予我们战胜他们的契机。”
“………………”哦,那就是打不过了。
能干过的当然早就干掉了,剩下的必然是硬茬子——这真是个无比现实的问题。
“希耶尔小姐,你在教会中的实力如何?”当有一些话不适合蝙蝠侠说的时候,提姆就会主动出击,以少年的模样令人放松戒心。即使他问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对方也无法对他发怒,这也是罗宾存在的意义之一。
果然,人类对于自己救助过的对象都会比较好说话,希耶尔回答了这个有些敏感的问题:“我隶属于教会麾下的‘埋葬机关’。这个部门汇集了教会里最强的代行者,以铲除异端为目标,总共只有八个人。我呢,是其中最不成器的一个,排行第七,顺带一提,第八位是候补。”
虽然不知其原理,但希耶尔无限复活的能力已经够麻烦了,很难想象剩下的人会有多强,以此为标的,站在对立面的死徒二十七祖实力可想而知——蝙蝠侠及时修正了之前的估算。
“之前有说过,真祖是天生的吸血鬼,死徒是被其他吸血鬼吸血后诞生的后天的吸血鬼。被真祖当作急救食物圈养的人类出逃之后成为了最初的死徒二十七祖,从古至今发生了数次的交替。死徒有挑战前辈的传统,打败了上一任‘祖’的死徒将有资格继承这个称号,当然也有一些被教会封印或者中途自己死掉的家伙。”
士郎抱着手臂,困惑地点头:“原来如此,但之前我只对付过零星的死徒。”
希耶尔微微一笑:“因为是机密,如果你在协会待久一点也许就会听说了。教会不喜欢四处宣扬这些事情,以免又有走投无路的魔术师效仿他们把自己转化为死徒。
“而且,教会这边的二十七祖名单早就不局限于死徒本身。根据消灭异端的必要性,教会的名单上列入了一些不算是吸血鬼,但仍然是吸血种的威胁性存在。稍后我会把这些家伙的名单写给你们,有备无患。”
她走到一边去写材料了,然而之前给出的一连串巨大信息已经足够使人头大。
蝙蝠侠坐在电脑前重复之前的录音,以免自己有什么忽略的重要信息,迪克两眼放空躺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