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上龙头水流声中止,士郎靠上长板椅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身前,开始给自己修剪指甲。
剪完一只手,他给那只手重新戴上黑色的皮质手套又开始修剪另一只。
冰山俱乐部的实际管理者独处时露出的这样冷漠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是很少有人敢于打扰的,不过偶尔也有仿佛不会读空气的人会冒冒失失地打破。
“埃米亚先生,账务的事情怎么办?会不会……会不会有事啊?”福特小姐实在不明白他怎么有闲心在这里剪指甲。
“你自己做的账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放心吧,就算真有什么事,我们也准备好了证明你清白的证据。”士郎抬头瞄了她一眼,随即神情舒展下来,露出了稀少的含有真实情绪的笑容:“至于这个嘛——当然是因为被人抱怨了,所以是首先要务,不赶紧处理不行。”
……
休息室里。
杰森满脸通红地仰天躺在沙发上。
据说男性在这种时候脑海中总会涌现一些十万光年以外的人生哲学话题。
所以他现在就在思考一个理论上概率本该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问题:如果他搞错了,希洛·埃米亚和saber不是一个人怎么办?如果他是个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同时有两个人格怎么办?如果……
他辗转反侧,最后居然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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