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大家,”金发青年堂而皇之坐到警官原先所坐的位置上翘起腿,笑吟吟地环视四周,“这是我的证件。我想要见见我的当事人。”
你都进来了还说什么“你想见见”?
年长的警官正要发火,却被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的一份文件堵了回去:“法律援助公函,你们没资格把我挡在门外。”
旁边的同伴见势不妙:“你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可是——”又被再次先声夺人地打断。
“这是事务所介绍信,当事人委托书……哦,这个用不着。”在两名警官一个书记员喷火的眼神中,他堂而皇之地拿出一封不可能出现的文件,又众目睽睽地撕掉扔进了垃圾桶。
“接下来……”
最终,在这位律师先生一大摞的文件说明下,华伦·高塔姆被证明为一名普通的乘务技术人员,从不知道什么九头蛇十头蛇。他出现在那辆列车上纯属巧合,扣押他超过24小时是不合法的。
他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各种两名警官在自己二十余年的办案生涯中从不知道的狗屁法律,编造的说辞严丝合缝,严密绕过他们手中的各项证据和证人证言。
两名警官每说一句,他就打断一句;他们每反驳一句,他就噎回一句,渐渐地两名美利坚的基层执法者悲惨地意识到这位脸上写着“上层精英”几个大字的律师根本就在享受这个耍弄、碾压、粉碎一切的过程——终于在无法忍耐下,年轻的那名警官摔门而出。
而金发碧眼的律师只是悠闲地取来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给对面的友人和自己。
高塔姆自然而然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行解开了手铐。
律师证件上的名字填着奥兰多·迈耶的青年收起腿打了个响指:“走吧。”其时高塔姆正好喝完杯中最后一滴水,他放下水杯,没有一句话地跟在他身后起身离开。
金发碧眼的律师带着一名九头蛇的实权人物,就如来时一样扬着头旁若无人地从其他人身边经过,光明正大走出了纽约警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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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d门口。
两个活泼、亲切、充满生气的年轻人正向内走去。
“不知道这次收集的证据能不能给金并一个教训……嘿,马特,小心台阶!”
“我需要再确认一下这个案子的材料。谢谢你,彼得,不过这条路我已经走了几百遍了,用不着为我操心。”
“以防万一。从这里出入的还有很多行人,你总不能连他们走什么方向都记得吧?”
然而他的友人只是指着自己的耳朵淡淡地笑了:“它们并不是摆设,我不用眼睛看人,彼得。”
彼得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跨入纽约警局的大门时,彼得·帕克与马修·默多克同时与两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擦身而过。
戴着墨镜的马修猛然回头。
“怎么了?”彼得回头问,“你认识他?”
马修顿了顿,语气有些冰冷地说:“……法庭上碰到过。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哇哦,我必须说我很惊讶——希望你不会介意,”彼得立刻回头后仰,飞快地瞥了一眼对方的背影,“他的外表至少看起来还挺正派?”
“那是错觉,彼得。”马修捏了捏鼻子,无奈地说。
彼得耸了耸肩:“你居然会有这么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呃,是因为‘同行是冤家’吗?”
纽约“地狱厨房”的守护者,暗地里的身份是“夜魔侠”的马修·默多克精准地朝彼得的反向“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祈祷你想扳倒的家伙的案子没有被他接手。当然如果哪天你犯了什么事被抓到把柄,找他也不是不行。”
“嘿,你当然是我最信任的律师,别想着就这样抛下我们!”一大串单词飞速从彼得嘴里吐出来:“你的主意敬谢不敏,那家伙看起来就很贵!”
“这你倒可以放心,如果你被坑得够惨,案子翻盘的难度够高,他有时候也不是不能不收钱。再说,你现在又不是付不起。”
彼得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皱起脸:“如你所见我在创业期,一美分得掰成两掰花……”
“刚刚那个律师是个盲人?”高塔姆抱着怀里装满笔记本、手机和通讯工具的纸袋用余光好奇地瞥了一眼身后:“你认识他?”
走在他身边的金发青年笑吟吟地递给他一把伞。
“一个多管闲事的白痴罢了。说起来,他还是你的校友呢。”
高塔姆没有接话:“我以为你会直接掏出一份cia的线人证明把我带走。”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奥兰多·迈耶惊讶地问,“我的主职是律师,副业才是特工,不通过合法程序把你弄出来怎么能显示我有多厉害?”
“是,是,你就是美利坚最好的律师。”高塔姆毫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