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节列车瞬间变成独立的角斗场。
和他的拳头撞在一起,骨节发出咔擦咔擦的脆响,风筝反而笑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杀手锏呢,以为我们对你们的小把戏一无所知吗?”
……
当列车轰隆隆在预定时间经过预定地点时,早已埋伏在两侧的雇佣兵们借助道具像下饺子一样从两侧的山坡上跳到火车的顶部。
二十余人同时掀开冰雪的伪装的场面确实壮观,犹如有人无声无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到了此刻,所有人方才发现参与行动的人数比自己预料的更多,雇主分批将他们先后运送到了埋伏地点。
试图解决更多敌人抢占功劳的雇佣兵纷纷击破车窗跳了进去,士郎落到车顶后却没有效仿他们,几个翻滚化解惯性后,他起身拔腿就向后面的车厢跑去。
他刚刚弯腰避过一从旁边山崖上打过来的松树树枝,有人从身后追上了他。
脸上一条刀疤的“杰克船长”低低的笑声钻入耳中:“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呢,看来聪明人也不少。”
士郎没有理会他,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向狂奔。
天知道杰克船长的“这么想”是怎么个想法。
雇主给出的任务是“抢夺列车上的全部‘克里斯托’并解决掉整条列车上的所有人”,而士郎又同时接下了另一方不明雇主发布的“毁掉所有‘克里斯托’”的任务。
反正后一条是匿名接悬赏,可做可不做。士郎可没什么雇佣兵的操守和原则,发觉不对临阵反手一刀送同样不是东西的雇主上路这类事件也常有发生。尽管这次的任务雇主十分坦诚,但士郎仍然感觉不好,其他雇佣兵也许是自诩实力,打算先占领列车再慢慢寻找任务物品,他却打算先找到运送克里斯托的车厢再说。
士郎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跟在身后于火车顶上奔跑得如履平地的杰克船长。
既然队伍里有抱着他这样想法的人,那么难保其他人不会也抱有其他的目的。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特殊或清醒是很危险的事,自大狂才会萌生这种想法。
然而没等他们跑过几节列车,整辆列车忽地从头到尾响起警报声,窗户和车厢中间的过道都被合金门覆上。像是包裹着一层气流似的,列车的外侧被一个柔软而具有韧性的立场笼罩。
靠近车头的某一节车顶盖被掀开,十几名着装似乎属于守卫的人员正顶着头顶呼啸奔驰的大雪试图翻上车顶。
“哇哦,小case,”见状,杰克船长只是哈哈笑了一声,随手扔出一颗引爆器粘到前方一节车厢的车门上,右手的护臂忽然延伸旋转形成一只高速旋转的电钻。
眉间一道刀疤的男人从这节车厢的边缘攀爬下去,一击爆破声和令人牙酸的电钻音后,车厢外层的保护膜闪了闪,留下了一个暴露数秒的口子。杰克船长忽地又冒出个头来,伸手点了点士郎:“别跟我抢。”才再度钻了下去。
本来也没跟他抢的打算,士郎纵身跳过这节车,从下一节上倒挂金钟翻身而下。
士郎选择了一把低等级威力较小的宝具投影,刚刚为剑身灌注入魔力,面前的车门“轰”的一声发出了巨响,忽然被从内部轰然炸开。
大概是爆炸的冲击力不够,车门只是从中间弯折了一下,仍然被保护罩包裹在内颤颤巍巍地挂在车上,就像只被粘在蜘蛛网上的飞蛾。
此情此景,士郎觉得也没必要把半截车厢都炸开,他双手握剑沿着缝隙切了下去,柔韧的保护膜面对带有神秘的剑身就像被热铁切开的豆腐一样轻而易举地撕开了。
正要闪身踏入,自长久锻炼中获得的第六感忽地发出警报,士郎向外侧一闪,眼角余光瞥见又一颗手雷被扔到车门上炸开,爆炸的热浪和碎片沿着缝隙滚滚而出,险些将他从车上吹飞。
这还没完,爆炸过后沿着门缝就是一阵无缝衔接的自动武器频率的弹雨。
士郎深吸一口气,直接撕下了那扇合金大门,举着它将它当作盾牌扑进车厢内部。
车厢内一片火药肆虐后的硝烟味和蛋白质烧焦的气息,但得益于优良的材质和防御措施,车厢内部竟然没有怎么变形。
这辆车厢似乎被用作运送某种人形装甲,它们的质量和技术显然当得起如此高规格的走私,在屡次的爆炸和枪战中表面只蒙上了一层烟灰,整体构造不损分毫。
小心翼翼地,士郎谨慎地踏入了昏暗的车厢内部。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猛然抬头。
天花板上落下了一阵连绵不绝的子弹,士郎像背后生了眼睛一样旋身避开,风衣的衣摆在身后散开一个圆弧,以那架自动武器为掩护,一双结实有力的腿悄无声息缠上了他的脖子。
砰!
士郎顺势将背后的敌人摔向地面,但对方似乎对这招的应对早有防备似的,绞着他脖子的两腿划了个圈,腰腿部的肌肉向同一个方向发力,带动他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