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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山俱乐部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士郎的杰森郁闷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没有继承布鲁斯那能非染色体遗传的控制狂属性,对窥探个人**也没有兴趣,更不想被发现以后破坏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所以尽管他将士郎在东区的事迹调查了个底朝天,却没有在他身上安装窃听器、监视器或者定位器,诸如此类——以致于现在想找人都找不到。
通过手机基站定位或者一一排查哥谭街上的监视器又太大动干戈了,显得他真是个手伸得过长的躁狂症似的。
杰森虽然觉得希洛埃米亚虽然不像是在普通环境培养出的人,但也不觉得他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
毕竟只要自己问起,他知道他都会说的。
——也因此他什么都没问。
在稍晚些的时候,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士郎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没有避开杰森,也没有表现得很亲近,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只是在整理着一些东西和安排之后几天的工作。
杰森坐在一张旋转椅上,状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笔盖。
“嗨,晚上好,这一天过得怎么样?”
“——晚上好。”士郎回头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句话,杰森就察觉到曾经被消融的距离又回来了。
很好,看上去他成功地达成了一晚上各靠一句话和两个人同时闹掰的成就——杰森面无表情地想道。
“我从福特那里知道你昨天打算邀请我去看剧,”他单刀直入地说,“很遗憾时间已经错过了。后天在俄亥俄州的一个小镇有个美食狂欢节,我能有幸获得一个旅伴吗?”
“不。”
毫不犹豫的拒绝令杰森睁大了眼睛。
“事实上——”士郎回头,“我正是来跟你请假的。昨天你说我应该给自己放个假,我认真地考虑过后,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正好我也有点事要处理。”
“……哪有那么巧的事。那是一个借口,对不对?”
杰森咬着牙。
在心中叹了口气,士郎感慨于他的敏锐。
他不动声色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需要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如果你不需要的话我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站住。”杰森从旋转椅上站起来,用红头罩的语气和气势叫住士郎。
“什么叫‘我不需要的话你也不会给我造成困扰’?如果你是指昨天晚上我说的话,我向你道歉,那个时候我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口不择言。”
“而你居然就因为那样一句话就退缩了?”他卷起嘴角稍带讥讽地道,“这可不像你。”
好嘛。
不愧是熟读《战争论》和《孙〇兵法》的红头罩,深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之道,甚至还学会了倒打一耙。
但是一个晚上先是“被分手”,又是“被嫌弃”,就算是自己也会生气的。
“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去做了什么。”
背着双手,士郎眯起眼睛。
将军。
“………………”杰森站在原地,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说出事实绝对不可能,隐瞒或者说谎直觉上似乎又会招致更加严重的后果。
要编出严丝合缝的借口并不难,杰森能瞬间说出十个,但希洛从不问他离开冰山俱乐部的其他时间去做了什么,也不追查他的行程,红头罩富有原则的良心不允许他在这个问题上搪塞过去。
看着他拒绝回答的样子,士郎又好气又好笑,内心还涌上一点莫名其妙的酸涩。
“……昨天晚上我钓了几个月的鱼上钩了,尾巴正好和我在追查的一批货有关。”
最终杰森选择避重就轻,选择性地说出事实。毕竟这才是他昨天晚归的直接原因,也不算在说谎。
但是……好像还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觉仍然在发出警报,杰森苦苦思索。
“……”
这是士郎预料不到的答案,稍一思索,昨天舞厅外没头没尾的爆炸声也抓到了案犯。
看他不说话,杰森又说:“因为时间紧急,需要销毁痕迹咬上尾巴,所以没来得及叫上你。你生气了么?”
“…………”
我才不会为了这种事生气——才怪,更加生气了。
在昨天晚上之前,士郎从来没有意识到杰森是将自己的变装和自己分开来看待的。
就像灯下黑一样,虽然理性上明白两者在他的眼中并非一人,但士郎自己从未掩饰过两者的共性。如果杰森喜欢上一个自己的同时又喜欢上另一个——那才再正常不过了,反正都是他本人嘛。
但是,昨天晚上士郎被用一种奇特的方式提醒了这件事。
二十多年来他从未体会过类似于嫉妒的情绪——因此这对士郎来说是一种相当新奇的体验。
身为魔术师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