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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87. the furthest distance(2/4)

冷静地做出了自己已经被致盲的最坏假设,但很快又被他亲手推翻:他发现自己被套上了胶衣塞在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双手双脚都绑上了束缚环。

    紧紧卡着腕骨的束缚环铸造得非常出色,如果是手铐他能够通过使大拇指脱臼将它摘下来,但如果是束缚环的话他得捏碎自己的整个腕骨才行——但被胶衣包裹着全身的他其实已经丧失了大半身体的触觉。

    冷静。

    冷静。

    为了给他留下呼吸的空气这个箱子一定留有缝隙,这就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就在杰森思索着逃脱方案的时候,一个令人不敢置信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响了起来。

    “你看起来在找什么东西,小蝙蝠?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助你。”

    这是毒藤女的声音,自己在阿卡姆?

    “……小丑在哪里?”

    这个声音则让杰森彻底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一阵尖锐的电流从束缚环中发出,沿着四肢传遍全身。

    杰森咬着牙发出无声的尖叫。他拼命在箱子内翻滚挣扎着,可惜设计这个装置的人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按照他的身量量身定做,杰森几乎是被严丝合缝地放在箱子的卡槽里动弹不得。

    他浑身上下没有被束缚的只有脸部。然而此时此刻他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痛恨喉咙的无能。

    蝙蝠侠似乎只在牢门前停留了一会儿,就重新开始走动。随着阿卡姆成员的说话声逐渐放远,束缚环处传来的电流也随之减弱了。

    与此同时,与束缚环连接处的皮肤上感到微微的刺痛,某种冰凉的液体又再次注入了杰森的体内。

    黑面具竟然敢真的这么做——

    这一发现让杰森浑身冰凉。如果一直这么继续下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被训练出看到蝙蝠侠就恐惧或幻痛到浑身发抖的条件发射,甚至只要他的脚步声响起,他就再也不敢接近门边。

    他在内心默默读秒,药物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穿过血脑屏障还需要一段时间,那么这就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就算能等到蝙蝠侠下次前来阿卡姆,那时的自己也不知道已变成了什么样子。

    杰森不再保留体力,开始用尽全力在箱子内部折腾,期盼能让它发出动静能够唤起蝙蝠侠的注意力。

    一边挣扎他一边试图发出声音。

    蝙蝠侠……蝙蝠侠……蝙蝠侠!我在这里!

    快一点注意到我——蝙蝠侠!

    -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东西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

    是谜语人的声音。

    蝙蝠侠又走到了谜语人的门前。

    杰森用尽了全部积攒的体力,试图撼动箱子的重心——他几乎成功了,正当他成功掀起了箱子的一个角时,一阵熟悉的电流又一次击穿了他,瞬间抽空了他残余的体力。

    箱子回落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只是身处阿卡姆罪犯的监牢内,隔着厚厚的金属牢门,动静并没有能被蝙蝠侠察觉。

    这一次的电击中杰森在口腔中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该……该死的……为什……为什么……

    黑面具到底把他放在了哪个阿卡姆罪犯的房间里……难道他只是估测着他醒过来的时间随机按下的机关,他本人不在这里……

    -

    “答案是我的拳头。”

    砰的一声**发出撞击。

    蝙蝠侠似乎揍了谜语人一拳。

    “好吧,蝙蝠侠,你赢了,”谜语人不情不愿地嘟囔道,“谜底就是谜面……”

    停顿了片刻后,传来蝙蝠侠迈步狂奔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动静清晰可闻。

    杰森的眼睛中又再一次燃烧起火焰。

    ——是的、是的、是的,布鲁斯我就在这里!

    向我承诺,你不会错过第二次的对不对?你应该是无所不能的蝙蝠侠、是我最尊敬的父亲、我全心全意信任的导师,你一定不会再让我失去你一次的对不对?

    你一定能成功的,对不对?

    我……

    然而黑暗骑士的脚步声只是视若无睹地经过,眨眼消失在远处。

    杰森睁大了眼睛。

    ——等一下,等一下。

    ——不不不不不!

    布鲁斯,我就在这里啊!

    你难道不是来找我的吗?不是来救我的吗?你怎么能就这样走开,你怎么能够——

    眼泪无声地从他扩大的眼眶中流下。

    ——你怎么能够再一次留下我一个人。

    他用撕裂的喉咙发出虚无的呐喊,可是无论如何都已无法传达到蝙蝠侠那里。

    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在电流通过心脏引起的麻痹中,他的意识渐渐消失。

    ……我请求你。

    ……布鲁斯,我请求你。

    ……请你不要让我第二次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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