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的无名小卒。哪个贾斯老大,在哪里,长什么样?”
“他在飞河路13号的酒吧里指挥……”菲利普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地交代了一大段。
“很好。”
他听到“红头罩”说,随即所有参与袭击的混混都被用一根绳子像一串龙虾一样拴在了一起。
“老、老大……”大概是看到所有敌人都被缴械了,一个人影顶着盖子从地面下的地窖探出头来。
“嗯?”
“太好了您还活着啊,他们都说您完蛋了……”
“废话少说。”对方冷冷地道。
“是是是,红头罩老大万岁!”这个机灵地藏在一边的家伙兴高采烈地发出欢呼:“接下来该怎么做?”
“叫其他人赶紧撤。地盘无所谓,人活着就行。”
无视这家伙受宠若惊的感动表情,士郎把他拎出来,然后当着剩下所有混混的面锁上了这间铺面的大门。
“你们最好祈祷你们说的情报是真的,我来得及在三天内回来给你们开锁。”
确认这帮家伙确实没有什么要修改和补充的后——看来他们怂得很诚实,士郎启程直奔那个“贾斯”所在的地方。
肉眼可见他还要奔波许多回,这个夜晚将会很长。
……
醒来时,眼前是刺目的白光和陌生的天花板。
身下平板冰冷的触感让杰森有种重新躺在了解剖台上的错觉。
相比之下,身上开始变得火辣辣的疼痛和额头的高热都显得不那么令人厌恶了。
察觉到他心跳的变化,机械发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身下的床板逆时针旋转了90度直立起来,双手双脚的镣铐将他摆成了一个耶稣受难摆在十字架上的姿势。
倘若要他诚实地说出感想,杰森觉得这挺不好受的,受力点非常尴尬,尤其是当你一条手臂已经断了的时候。
“我没有想到这么早就见到你。”
一个熟悉的黑色骷髅面具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惜这反而让杰森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我以为这场追猎游戏会更漫长、更有趣、更浪漫一点,直到一层一层剥开你的外壳,让我亲手掐住你柔软的脖子……”打着西装领带,衣着笔挺仿佛要去出席什么宴会的黑面具咬着牙说。
“但你竟然就这么轻易让他们抓住了!”
之前安装了口型识别系统的面罩早就碎了,脸上又没有戴着新的,杰森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如果他有,他一定会嘲讽黑面具几句,别说得好像他英雄救美失败了一样,或者成了什么重度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罹患者。
他粗粗向四周围扫了一眼,杰森待着的地方很明显是一间刑室。
这里摆放着各类只存在于文字和影像资料中的可怖刑具,只看一眼就会令普通人两股战战,上面还凝固着可疑的黑褐色血迹。
可惜这并不能让杰森产生动摇。
“你看起来对我的出现并不惊讶。”
黑面具那张被大火烧焦之后只剩下牙床的脸突兀地出现在了杰森眼前。
“告诉我,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
杰森在心底冷笑,冰山俱乐部这几天除了企鹅人的前手下来砸过场子,有几个黑道帮派真刀真枪打上门来过?他已经把哥谭的黑道逼到了悬崖上,差一步吞并之势就不可阻挡,哥谭黑道的前主人黑面具之流却安静得像一只鸡,傻子才会相信他们没有在计划着什么大动作。
超级罪犯间通行的不成文规矩:哥谭的黑色世界可以落到阿卡姆超级罪犯的手中,他们互相之间怎么争斗都可以,但绝对不能、绝对不能,被他们之外的人所统一。
没有发生和蝙蝠侠那场天台对殴之前的红头罩勉强被认可为他们中的一员,现在却被踢出了这个范畴。
小丑此前对他的行动就是一个预兆。
“哦,我明白了,真是令人感动的自我牺牲。”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黑面具得出了结论。
“你知道了我要做什么,所以支开了所有人一个人待在那里,以为这样就不会有无辜的人被殃及,你能解决一切——当然,如果没有这条骨折的手臂,你也许可以做到。”
“…………”
“如果你知道你会落在小丑手里,你还会这么做吗?当然,别担心,我把你从小丑那里要了过来——现在你是我的。”黑面具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了一下杰森的脸颊。
后者毫无反应,只是用一个讥讽的笑容看着他。
“失望吗?或者说你庆幸吗?别急着否认,亲爱的,从你的眼睛里我能读出你的想法……”
黑面具走到一个架子前,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怜爱目光扫过上面的各式各样的鞭子。他伸手抓向一条长满了倒刺的,过了一会儿又遗憾地收回手,换了一根蛇皮制成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