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行吗?人群当中一个壮汉忽然开口,其余人纷纷附和。
这一回陈若年似乎没听到,她咬着一个苹果露出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陈小姐还有别的问题吗?
当然有,发报机可不是我修好的,而且不是有些人答应了,修好的话她要做什么来着?陈若年满目天真。
沈桐淡笑着补充道:跪下道歉,田阿姨,叫你呢。沈桐毫不客气的call田蜜,惹到田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开口准备骂,将这件事糊弄过去,长安君一个眼神过来,她顿时不敢说话,只是攥紧拳头站在那里,神情屈辱。
是的呀。顾飞也跑出来搅浑水,择日不如撞日,别耽误大家时间了好吗?这是之前田蜜的原话,现在被顾飞还回去。
周围的人又在连声附和,田蜜被逼的没有办法,柔和了声音打算道歉糊弄过去,陈若年打了个哈欠:其实电报发出去就是求一个心理安慰,不过也有可能是遗书也说不准,发不发无所谓。既然说话不算数,那我也不会玩儿电报机了。说着她就准备回房。
其他人怎么会放她这么离开,连忙逼迫起田蜜来,田蜜攥紧拳头,恶狠狠的看着沈桐,她从来都是带着舆论走的那一个,这还是第一次被舆论反噬,其中最带头逼自己的就是那个黑人男子,田蜜脸色都苍白了,她一咬牙,做足心理准备,正要下跪。
沈桐忽然笑了:开个玩笑你们怎么都当真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何必咄咄逼人呢?田小姐还有什么消息想往外面传,直接找陈小姐就好,她不收费。
田蜜从来就知道,自己最擅长玩弄心术,但是这一回,她被这个女人引诱入局,立下赌约输了个彻底。现在她又保全自己的面子,既在众人面前立威,也展现出她的段数,这哪里是一个附庸品,说是一个组织的老大跑过来卧底田蜜都信了。
多谢你,先前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田蜜甘拜下风。
沈桐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田蜜的道歉,气氛重新和善起来,沈桐视线悄无声息的与段承乾对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神色仿佛是在和段承乾讨赏。
段承乾无奈,他原本准备出手,不过自己心上人一口一句女人之间的战争,你一个男人来掺合什么,轻描淡写将他推出去,好在她没吃什么亏。
外面有人传消息说,陆地那边的海岸已经有船只做准备,只要雨稍微小一点就可以过来,问题不大,咱们估计很快就能离开了。陈若年看完最新的消息,悄然一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