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在沈桐的锁骨留下了一个吻痕,这个位置不高不低,衣领刚刚擦着边儿,沈桐苦笑不得:你这是逼着我带围巾出门呀。
考虑和赵廓的戏还没有演完,沈桐在段承乾唇上啄了一下,回去之后,我们再说。意味不要太明显。
段承乾终于把她放开,让沈桐坐起来,段承乾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转,他嘴角带着笑意,帮沈桐将衣领整理好。
我走了。她浅浅一笑,打开门,缓缓出去,关上门的瞬间,沈桐又挂上了面具,眉头微蹙的模样。
怎么样?看到你仰慕之人的真面目,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别墅外面的小花园,赵廓忽然出现,眼神中带着寒光,静静看着沈桐。
沈桐混不在意的转过身: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
赵廓眼尖的注意到,沈桐的嘴唇肿了,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十分阴沉,竟然有些疯狂,这是什么,你和他做了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段承乾吗?这就是你的喜欢?你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仿佛是触动了赵廓某根敏感的神经,他忽然暴怒,指着沈桐的嘴角低吼,仿佛是遭遇了背叛一般。
关你什么事?沈桐轻轻碰了碰嘴角,段承乾下口有点重,有点出血了,她一抬手,锁骨的痕迹忽然露了出来,而且你不是说在这里,不要轻易透露身份吗?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谁?
你干什么!沈桐脸色沉下来,她快速后退几步,脸上带着厌恶,赵廓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去扯她的衣领看,被沈桐狠狠打开。
赵廓嗓音阴森无比:你和他做了?他竟然敢,他竟然敢!
沈桐瞬间反应过来,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冷冷道:都是成年人,我不管做什么,都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吧。
你是我的!赵廓眼神阴森可怕,近乎疯魔,你戴着这张面具,你就是我的,你怎么敢!
面具?她忽然记起来,这几天天天戴着面具,她已经习惯了面具的存在了。
赵廓身上带着浓重的酒精味,他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不像是正常人:你不觉得你很肮脏吗?你怎么敢!
赵廓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沈桐几乎要被气笑,她不紧不慢的整理一下衣服:我怎么不敢?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和谁玩儿就和谁玩,谁给你的错觉,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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