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廓不可能是我的儿子。
段承乾冷笑一声:你做事前科,让人敢去相信吗?你能记清楚你碰过多少女人吗?
当然不能。段惊鸿眉宇间竟然有着几分得意,他反应过来,这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从始至终,除了段平章一个意外,绝对不可能有其他的。
段承乾皮笑肉不笑,他懒得跟段惊鸿废话,我不管真相到底如何,从今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段家,修身养性。
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段惊鸿怒了,你想囚禁我?告诉你没这么容易。
段惊鸿绞尽脑汁,段承乾依然不为所动,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限制我的吃喝玩乐,限制我寻欢作乐,大不了我就联合其他人,先把你拉下台。
你以为现在你还有这个手段吗?段承乾讥讽道。
段惊鸿理亏,结合实际,他吭吭唧唧:我发誓,我跟赵廓没有半毛钱关系,父子之间总不可能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段承乾的眼神再告诉他:你配做一个爹吗?段惊鸿神色闪过挣扎,被段承乾眼尖的看出,不过段惊鸿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说的含糊:你别忘了,老爷子有多么喜欢你母亲,甚至不惜对我做了一些事。事关男性尊严,段惊鸿再怎么不要脸,也不可能告诉段承乾,让他有机会来嘲笑自己。
他站起身:总而言之,问你妈去,今天晚上二十四点之前,我必须要看到我的银行卡解封,否则,在你忙碌之余,我不介意给你多添点堵,走了。
段惊鸿甩完狠话,没有多留,步履匆匆的出门离开,段承乾坐在沙发上,眉宇间闪过疑惑,他太了解段惊鸿的为人,他不承认,多半是没有,然而检测报告摆在这儿,难道真的是段惊鸿喝多了忘记了?
其实段惊鸿说的并非全是假话。一道声音猝不及防的出现,原本应该在花园中侍弄花丛的唐慧如优雅的走进来。
段承乾神色微变,站起身眉头微蹙:妈。他不知道唐慧如听了多少,心中对段惊鸿更为不满。
唐慧如笑了笑,让佣人从厨房将汤端过来,放到段承乾面前,这才示意段承乾坐下慢慢谈。
段惊鸿不做人不是一天两天,您
唐慧如失笑:我嫁给他这么多年,看惯了他的风花雪月,难道还会因为他寻欢作乐而伤心吗?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是一场交易,原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唐慧如示意段承乾喝汤,段承乾不得不从,等他喝了两口,唐慧如这才慢慢询问:你对段老家主了解多少?
一代枭雄。段承乾做出简短的评价。
坦白而论,段老家主真的不是人,年轻时专心事业,及至三十多岁才迎娶了已经有未婚夫的卢家小姐,那会儿卢小姐才十八岁,被他强取豪夺,然而卢老夫人当时的未婚夫也并没有站出来承认身份,一直是当时的一个谜团。
唐慧如点头,她轻笑道:段惊鸿的不良习气一半来自老太爷的刺激,老太爷不做人,段惊鸿也学着不做人。老夫人去世的早,那会儿段惊鸿已经表现出利己主义的苗头,于是
唐慧如神色中竟然展露出几分难以启齿,段承乾提议道: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不必继续。
唐慧如失笑: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老太爷与唐家先祖是世交,过命的交情,为了保证我的地位牢固,老太爷带着段惊鸿去做了手术。
说起这些羞耻的话,唐慧如也有些害臊,直到老太爷看着我和他结婚之后才放心让人去给他做第二次手术,而段平章,就是我和他结婚后不久他撒欢的成果。
段承乾直接被老太爷的一波骚操作震惊到,他还不知道段家竟然有这么疯的家主,跟他比起来,段惊鸿这些骚操作都是小儿科。
往事唐慧如已经不想再提起,她和段惊鸿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她原本也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唐慧如没有说的是,段承乾长到一岁,已经展现出聪明的一面,老太爷又架着段惊鸿去彻底断了祸患,哪怕段惊鸿此后可劲儿撒欢,从此以后段氏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动摇段承乾的地位。
现在想想,有这样给自己儿子绝后魄力的男人,何止是一代枭雄。
段承乾听完这些一直被可以隐藏起来的真相,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他清了清嗓子:那您说的交易?
唐慧如笑着摇了摇头,神色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她岔开话题: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会和段惊鸿离婚的,本来我与他都是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活。
段承乾始终想不明白,他已经从段氏出头,唐慧如还是不肯放弃这段婚姻,他隐约觉得可能与自己有关,唐慧如不想说,段承乾只能自己私下去调查。
不过唐慧如的话也证明了另一件事,既然老太爷做了这一波操作,他或许真的不是段惊鸿的儿子,那会是谁?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