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耸耸肩,段承乾成功被这个动作逗笑,眼底的爱意毫不掩饰。
承乾林菲儿急声道,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骗你
沈桐从容不迫看向段承乾:段总怎么看?
两人在一起之后,沈桐有时候会故意称呼段承乾为段总,有时是调侃,有时是觉得有趣。
但现在,段承乾很清楚,这是沈桐生气的表现。
沈桐不是傻子,这么偏僻的路段,好巧不巧的,林菲儿穿成这样,哪怕京城治安再好,也总会有些不长眼的撞过来吧,而且这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难道说林菲儿穿成这样走着过来的。
还敢到她面前来演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戏码,沈桐看着就来气,只是不知道段承乾会不会上当。
没有人不喜欢甜心小绿茶,段总会甄别吗?沈桐皮笑肉不笑,她最近和年年一起看的肥皂剧太多,女生对绿茶格外敏感。
段承乾微微一笑,一手搭在沈桐肩上,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动作,他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他看向林林菲儿,眼神冰冷: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承乾
段承乾眼底露出不耐烦,神色冷漠:适可而止,你的表演太烂俗。
沈桐心情瞬间好转,双手抱胸:林小姐,天冷了,路上黑,早点回家,别冻坏了。
说罢,她大大方方坐进驾驶座:接下来这段路我来开,忘了说,我之前闲着没事,特意在医院做了一个精神鉴定,也就是说,如果前面再蹦出来个白衣女鬼什么的,我一脚油门下去,最多也是在疗养院住几天。
林菲儿气的吐血,一偏头,段承乾早已淡然的上了沈桐的车,
我数三声,要开车了。沈桐眼神冷漠,一,二,三!
话音未落,巨大的引擎声在寂静的夜中下响起,沈桐嘴角上扬,一脚油门下去!
林菲儿脸色惨白,她从未有过这么快的速度,跌跌撞撞跑到路旁,速度太快脚下不稳,竟然一脚踩空栽进路基旁边的杂草堆里。
心跳还没有平稳住,一抬头,沈桐的车勉勉强强离开了栏杆边,开到正路上,她那一脚油门下去,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拜拜。沈桐热络的对着吓个半死的林菲儿招招手,开车上路,徒留下一路的尾气给林菲儿。
有没有觉得我辣手摧花?沈桐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一边抽空询问段承乾,打趣道,不是谁都能做凤总的副驾驶的。
是我的荣幸。段承乾极为上道,他淡然一笑,眼底是对刚才发生一些的凌然,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险些让沈桐受伤,那条路远近十几公里没有人烟,林菲儿哪怕在林家待遇一般,也断然不会自己走过去。
沈桐挑眉道:看到她梨花带雨,段总真的不会心疼吗?毕竟这样的美人哭起来,哪个男人不会心软呢?
我有主了。短短四个字,沈桐心情顿好。
很快,到了翻旧账的时间,她皮笑肉不笑,段总刚才那方向盘打转的速度快的哦,怎么,你车开的又不快,还有安全气囊,用得着把自己往栏杆上撞吗?
想到刚才段承乾下意识打方向盘的动作,沈桐就心有余悸!
她对做戏的林菲儿更加不满,暗自磨牙:下次林菲儿再出来找死,你就直接一脚油门过去,撞死算我的!这当然是气话,说到底他们都是守法公民。
段承乾忍着笑意,我记住了。
沈桐这才平息下来,一路安稳的将车开回段家。
翌日清晨,因着沈季柏需要的东西比较复杂,需要盖章签字的流程极为复杂,沈桐作为官方助手,不得不与宋怀章兵分两路。
宋怀章去官方找人签字,自己则带着沈季柏走科学院的流程,哪怕院长已经签字盖了绿灯直行的章子,但在研究院里,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等到走完一遭,沈桐身心疲惫,带着沈季柏到了研究院的餐厅吃午餐。
饭吃到一半,沈季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
什么?沈桐正在和鸡腿作斗争,闻言抬起叼着肉的一张小脸来。
沈季柏不忍直视,打开背包,从里面搜罗出一个二十立方米大小的盒子来,从桌子上推了过去,而后继续吃他的饭。
沈桐眉头微挑,接过去打开一看,是一些亮闪闪的装饰品,颜色都很艳丽。
她诧异道:这是给我的?不会吧?
大哥挑选的让我带给你的。沈季柏神色淡然,如果是我送你的,应该是国际上面管控严密的研究资料。
可以的,这个回答很直男。沈桐举起大拇指,眼神停在那些精美的小饰品上,看得出来挑选的人肯定很用心,但是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大哥这是哪一出,醉翁之意不在酒,打一棍子再给颗甜枣?
由于经常在研究院和段氏周旋,加上性格原因,沈桐从来不佩戴这些饰品,沈伯修观察细致入微,怎么会给自己送这些礼物,可想而知这些东西到底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