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儿以为只是针对沈桐而来,她忍着窃喜,装作无辜的模样:她在润元路的酒吧。
我知道。段承乾冷淡道,林菲儿,你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说林菲儿瑟缩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偶然撞上,我觉得她这样做不好。
段承乾嗤笑一声,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承乾
段承乾眼神冰冷一片,吓得林菲儿踉跄后退几步,他冷然道: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
林菲儿看着段承乾扬长而去,愤恨的跺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星澜说过,沈桐出身不行,她只需要在段惊鸿面前多上眼药水
你可算来了,这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酒吧,看到段承乾进来,唐云飞仿佛看到救命稻草,她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感觉你得自备搓衣板,女孩子一定要哄的。
吧台上,沈桐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迷离,拿着空掉的酒杯晃来晃去,眼睛亮晶晶。
段承乾叹了口气,走到沈桐身边,轻轻拿下酒杯,伸出去的手被沈桐直接挥开。
我说过多少次了,最讨厌别人骗我!沈桐脸颊带着酒后的红晕。
段承乾刚想解释,方才挥开的手又被沈桐抓起来,小口吹气:打疼了吗?
段承乾失笑,唐云飞捂着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段承乾扶起沈桐,见她脚下实在软的厉害,干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一瞬间,酒吧里喝的晕乎的人口哨连连,段承乾摘下自己的围巾,盖在沈桐脸上,一路将人抱上车。
没有回酒店,沈桐坐到副驾驶,挣扎不断:我要去看冰湖,不回去。
段承乾无奈:明天带你去好吗?太冷了。
话音未落,喝晕乎的人就开始扒拉安全带,段承乾实在无法,失笑道:我真是欠你的。
冰湖是京城一个著名景点,加上冬天,上面的冰已经厚到可以溜冰的地步,还有一道道冰刀划过的弧线,段承乾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厚棉袄,扶着沈桐穿上,两人一时沉默。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长安君是怎么回事?沈桐抿了抿嘴唇,寒冷让她清醒了一些。
段承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沈桐的意思,笑意涌上眼眸。
他淡声道:也不是很了不起的事,长安君是我早些年在国外养出来的势力的代称,不怎么在外面露面,后来,你说长安君是你一直要找的人,我仔细想了很久,仍然没想到是什么时候救过你。
我记得就行了。沈桐反驳道,那你后面怎么不告诉我,你就看着我在你面前像个傻子一样是吗?
没有。段承乾无奈打断,手扶在沈桐肩膀上,避免她动作太大摔倒,他罕见的露出一些不好意思来,你想让我承认,我吃自己的醋吗?
沈桐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都是你吗?长安君是你,段承乾也是你。
你对长安君的喜欢来的莫名其妙,我甚至找不到你认错人的可能。
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沈桐含糊道,那你后面怎么不说清楚,我都答应你 以后不去喜欢长安君,你为什么还在隐瞒?
段承乾头痛扶额,他有些难以启齿: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接你的时候,问过你,如果有事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气?
我一直在想怎么和你说清楚。段承乾看着沈桐的眼睛,想了很久,一直到被你发现为止,我没想到,你就是院长口中的什么助手,这么一算,时间就对上了。
沈桐挣开段承乾的手,趴在冰冷的栏杆上,给自己的脸颊降温:其实我知道,我不该生你的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识趣?忘恩负义?明明占便宜的一直是我,我还在这儿生气。许是喝多了的缘故,沈桐含糊询问。
段承乾再也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是矫情的那种,其实我也有点生自己的气,毕竟我都看到胎记了,然后自己把自己敷衍过去。沈桐哼唧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不过,知道长安君是你,我其实挺高兴的。沈桐笑起来,对着段承乾伸出手。
段承乾低笑,心知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沈桐脚下发软,段承乾直接将她背起来,朝着车子的位置走去。
沈桐放纵自己将脸贴在段承乾背上,无声低语:都是你
有一件事。段承乾忽然开口,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的胎记?
我看过啊。沈桐晕乎乎回答。
段承乾有些疑惑:你在哪儿看过?
当然是一阵风吹过,沈桐的酒忽然醒了,她猛的捂住嘴,险些从段承乾身上栽下去,段承乾急忙将她捞住。
怎么了?段承乾疑惑。
沈桐从段承乾身上挣扎下来,自己主动坐进车里,回去吧,我困了。
哪怕段承乾满腔疑惑,也只能到此为止。
沈桐合着眼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