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乾脸色难看,用力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根本打不开,门口的位置,门环上系着一根绳索,绳索绑着一把长雨伞牢牢地封死在门上,除非外面的人挪动,根本无法打开。
段承乾脸色阴沉,如果沈桐回来,看到自己在她房间,又是说不清的下场。
他按了按眉心,准备将电话打给管家,还没按出去,立刻不自然地放下手机,深深地叹了口气。
浴室里,水雾从喷头里喷出,形成白雾,泡的人浑身发暖,沈桐站在那里,任由水从自己头顶淋下,流过姣好的皮肤,她心里在想着事情,时不时的动一动毛巾。
咔嚓一声,浴室忽然被人打开,白雾涌出,沈桐大惊,下意识的拿毛巾裹住身体,一抬头,与段承乾面面相觑。
段承乾站在门外,原本淡定的神色突然分崩离析,他瞳孔收缩,这是沈桐肉眼可见的震惊。
沈桐下意识的惊叫出声,下一秒,段承乾几步过来,连忙捂住沈桐的嘴巴,浴室的水在哗哗的流淌,段承乾背上的衬衫湿透,两人的身体隔着毛巾贴在一起。
阿桐,发生什么事了吗?门口,唐慧如关切的询问。
沈桐的嘴巴被段承乾捂得紧紧的,唐慧如听不到回应,疑惑的看了看门口横在门上的伞。
唐夫人,我和沈桐开个玩笑而已,您回去休息吧。顾飞笑容得体。
这个玩笑是不是不大好?唐慧如含蓄道,这也太幼稚了。
顾飞似笑非笑:也许有些人看着高兴吧。他岔开话题,你不用管,等会儿沈桐喊人了我会来开门的。
唐慧如将信将疑点头离开。
浴室里,朦胧的雾气,两人肌肤相贴,沈桐浑身僵硬,段承乾的手背贴在在沈桐的肩上,触手是滑嫩的肌肤,仿佛世上最好的玉石。
段承乾不自觉的心猿意马起来,手指在沈桐背上勾了一下,微微颤抖。
他声音沙哑的可怕:别怕,只是一个意外。一边轻声安抚,一面手指又在沈桐的背上触碰。
段承乾!沈桐终于回过神来,这家伙分明就是占她便宜!
她脸颊绯红,这抹红色一直延伸到脖子底下,连眼眶都气红了,她用力甩开段承乾的手,操起沐浴露怼着段承乾往外推。
你给我滚出去,臭流氓!
段承乾轻咳一声,他的眼睛也泛着红色,眼见沈桐真的生气,他顺从的被沈桐推出去,沈桐狠狠将浴室门甩上,险些砸到段承乾那张俊脸。
浴室里,沈桐看着镜子里浑身泛着粉色的自己,肩上那一块和段承乾接触的地方还在发烫。
这混蛋竟然占她便宜!
沈桐咬牙切齿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气到要将段承乾生吞活剥!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沈桐狠狠将门拉开,走出浴室,她脚步瞬间停在原地,声音从胸腔里面发出来,隐含无数怒火。
你怎么还在这里!沈桐咬牙切齿。
段承乾站在她床边,眼睛看着沈桐发丝上的那滴水珠,它滴落下来,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过锁骨,一路向下
段承乾的眼神愈发深邃。
沈桐终于注意到段承乾放肆的目光,羞愤道:你往哪儿看呢!她将衣服紧了紧,眼眶都有些红了。
段承乾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头发擦干,免得头疼。
我在问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快出去!沈桐怒道。
段承乾一脸无辜:我也想出去,不过门被人锁了,出不去。
怎么可能出不去,你人都在里面了!沈桐气到头脑发昏,她只当是段承乾又在故意装无辜,见他不动弹,沈桐气冲冲的走到门边,扭动门锁:这不是可以转动
沈桐的声音戛然而止,里面可以转动,但是拉不开,用力之下还能听到什么东西嘎吱的声音,那是伞柄在墙上摩擦的声音。
她转过头,段承乾一脸我就说吧的神色,感叹道:抱歉,我也打不开,方才进来的时候是被顾飞骗进来的。
顾飞说的话你也敢信?段承乾你平时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这次上他的当了!沈桐气急败坏。
段承乾淡然解释:他说我们三个一起聊聊其他事。关于你的事,宁可信其有。
段承乾如此直白,沈桐一时哽住,她深吸了口气,不再看段承乾。
沈桐站在门边,狠狠拍了几下:有人吗?外面的东西能挪走吗?
她大声喊了几次,无人应答,不得不说段家房门隔音是相当好的,门口,顾飞吹着口哨,踱步回房间。
沈桐不死心的又喊了好几声,仍然无人应答,她彻底死心,在床上翻找起手机来,段承乾不紧不慢的走到窗台边,将什么东西扔进楼下的花丛中。
沈桐找了半天,才想起来上楼的时候将手机放在客厅充电,没有带上来,她懊恼的按了按眉心,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