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漫不经心道:想当年我们郭副会长多大的威风啊,追求者无数,现在怎么沦落到这种境地,腿也残了,只能来端端盘子,刚才撞了人,估计今儿一天工资也该没了吧?
郭涛脸上,不甘与怨怼浮现出来:我现在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吓吓那个叫陈若年的女人,就被逼到退学,他咬牙,沈桐,你一个男人就这么小肚鸡肠,非要置我于死地来赶尽杀绝吗?
沈桐漫不经心摆摆手:什么叫赶尽杀绝?难道不是你和沈星澜沆瀣一气自作自受吗?沈桐眼神闪过锐色,有一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敢动我们家年年,就应该想过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你运气不错。沈桐低笑,如果换成是她刚重生那会儿,她会怎么做那就不一定了,她笑骂道,这要是我之前的脾气,你敢这么针对我家年年,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郭涛眼神躲闪,他想起来陈若年给他和沈星澜拍了视频这件事,他为沈星澜失去一切,现在却和沈星澜成了互为利用的关系。
沈桐低笑:我来找你呢,当然不是为了逞威风,或者是显摆一下,而是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情,说不定对你来讲,这是一件好事噢。
什么事?郭涛眼神躲闪,担心沈桐知道自己下药这件事。
沈桐目光如炬,带着玩味:楼上某个房间,你亲爱的星澜小仙女正在和一个男人,翻!云!覆!雨!沈桐放慢语调,一字一顿,真精彩啊。
这不可能!郭涛摇头表示绝不相信,沈星澜心高气傲,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做出这种事?而且沈星澜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
哦?你确定?沈桐步步逼近,她来找你做了什么,需要我重复一次吗?白色的小纸包,入水即化的药粉,恶心下作的手段,给了你多少钱?百万,千万?
郭涛脸色发白,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桐嗤笑:你给我姐姐倒的那杯酒,需要给你调监控看看吗?
郭涛无从狡辩,沈星澜让自己给沈明月下药的事暴露了!
沈桐手段狠辣,被他看穿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
他眼神躲闪,脸色难看,急忙推卸责任: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服从命令的人,罪魁祸首是沈星澜。
是吗?沈桐似笑非笑,你们之间的感情真让人感动,说好的感天动地爱情呢?
本来就是这样,我母亲生了重病,我的腿还被她派来的人打断留下残疾,我除了答应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郭涛诚恳道,沈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害人了。
何止是腿,还有第三条腿
沈桐诧异道:你真的不介意,你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滚床单?我以为你还挺喜欢她的,这点主权意识应该有吧。
她从来不属于我。郭涛脸色浮现出几分难堪,任是谁发现自己一直被喜欢的女孩利用,心情都不会太好,她爱和谁滚就和谁滚,和我没关系!郭涛自暴自弃,他就算得到了沈星澜,也什么事都做不了。
沈桐漫不经心:噢,可是她怀孕了,我以为这个足够让你惊喜了,没想到你一点都不在乎,但是我还是好心提醒一句,剧烈运动,可能会出事的。
你说什么?郭涛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沈星澜怀孕了?
当然。沈桐笃定点头,看这时间,应该是两个月前,两个月之前,我们沈小姐还是冰清玉洁的小姐姐,现在呢,姑且可以称之为真的猛士。沈桐竖起大拇指称赞,两个月,关键时期,也不怕出事。
郭涛脸色变了,这时间,分明就是他设计陈若年反而被陈若年反杀,从而与沈星澜春风一度的日子。
而他因为被殴打的原因,已经失去了某种能力!
你是说,星澜的孩子是我的?郭涛难以置信,他竟然留下来一个孩子?
沈桐点头笑道:没错,不过,你不去拦着,孩子还能不能活着就听天由命了。
赵廓哼着小调,推开了沈星澜所说的房间号,里面两米宽的大床上,被子隆起,枕头上发丝凌乱,女人在床上发抖。
他吹了声口哨,眼底带着浓厚的兴趣:美人,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
食物已经到了嘴边,他反而并不着急享用,指尖从被子上划过,暧昧的气息蔓延。
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想,你这么美,应该很适合哭,梨花带雨,泪打芭蕉。
你喜欢梅花吗?我可以给你纹一个漂亮的纹身。赵廓低笑起来,被子里面抖动的更厉害,他轻柔的揭开被子,别怕,把自己交给我。
看清被子里那人的脸,赵廓脸上的笑容僵住!
沈星澜!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
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星澜!
沈星澜眼眸迷离,脸颊泛着红晕,在床上扭出蛇一样的身姿,嘴里喘着热气,今日特意用来与上流社会打好关系所裁制的衣服,领口早就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