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抿抿唇,露出优雅的笑意:这是我二叔家的堂妹。她连名字也懒得介绍。
沈星澜展开裙子屈身行礼,笑容绽放:刘夫人,我是沈星澜,之前在明月姐姐的婚礼上和您见过的。
刘夫人不走心的点点头:或许吧,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怎么会?沈星澜笑道,您青春貌美,当时在姐姐的婚礼上您艳压群芳,在场的男士看到都移不开眼呢。
刘夫人笑容凝固了,皮笑肉不笑:你可真会说话。
哪怕沈明月嫁给段平章她们都觉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也不至于让沈星澜如此反复提及,生怕别人不知道沈明月已婚。尤其是提起她在沈明月婚礼上抢了主角风头,这不是在骂她喧宾夺主吗?
沈星澜还要巴结,沈明月脸色沉下来:沈星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众目睽睽之下被沈明月呵斥,沈星澜又委屈又愤恨,面上仍然态度诚恳:对不起姐姐,我下次不敢了。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沈明月冷笑道,刘夫人面前随意插话,沈家给你报的那些礼仪班你都白学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都不知道吗?
沈星澜脸涨得通红,指甲扣进肉里,又难堪又怨恨。
刘夫人笑道:好啦明月,她也是第一次参加咱们圈子,不知道咱们的规矩,别计较了。
是呀,咱们规矩那么多,这位小姐能搭上话就很不错了。一位名媛笑道,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她蒜强挤进来也是橘外人,不合群就是不合群。
沈星澜脸涨得通红,低头不语。
恰逢有人过来与刘夫人商讨宴会流程,她点点头先行离开。几位名媛的朋友也过来聊天,沈明月喜欢安静,端着酒杯走向另一处。
赵廓见状,拒绝了一直和自己搭话的金融圈人,端着酒杯跟在沈明月身后,看她一路走一路打招呼,优雅非常,眼底露出玩味的笑意。
谭蔓蔓看着沈明月和赵廓一前一后过去,忽然笑起来,她以为这两人刚才一起进来,可能是情侣关系,拉着沈桐的衣袖道:沈桐,你陪我去楼上看看,姐姐家风景可是一绝。
好吧。沈桐无奈:你刚才看什么呢?
谭蔓蔓不想让沈桐打扰人家情侣单独相处的机会,她也被赵廓表现出来的这一面迷惑,红着耳朵睁眼说瞎话:没有呀,我什么都没看到,走吧走吧。
沈桐拗不过自来熟的谭蔓蔓,只得跟上去。
沈明月优雅前进,沈星澜不甘心的跟在沈明月后面,哪怕刚才被讽刺成那样,她仍然不死心的跟着,企图搭上任何一个名媛高圈。
眼睛只顾着盯着沈明月的背影,沈星澜险些撞到忽然出现的男人,连忙抬头,竟然是赵廓!
沈星澜脸色发白,低下头轻声道:赵总,不好意思。赵廓的可怕她心有余悸。
赵廓见沈星澜还在跟着沈明月,似笑非笑: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星澜听出画外音,胆怯的点点头,自觉让路。
赵廓满意嗤笑一声,端着酒杯跟上去。
沈星澜被提醒之后,不敢再跟,只得一个人朝扎堆聊天的女孩子边上挤,奈何今天过来的都是刘夫人好友,与沈明月熟识,知道沈明月不大喜欢她,也就都懒得搭理她。
沈星澜刚靠近,就被人礼貌婉拒:不好意思,我们说的内容涉及到秘密,不方便外人过来听。
她只得不甘离开。
刚转过头,猝不及防的与一个人对视!
沈星澜脸色发白,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郭涛!
仓库里屈辱不甘的回忆涌上心头,郭涛怎么会在这里?
郭涛穿着一身侍应生的白衬衫,手拿端酒的托盘,看到沈星澜急忙追过去,沈星澜咬牙切齿,她不能和郭涛在这里产生接触!
急急忙忙往角落的地方跑,还是被郭涛追上!
沈星澜,你为什么躲着我?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吗?郭涛咬牙切齿,他现在的一切全都拜沈星澜所赐!
沈星澜眼睛迅速扫过一圈,确保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勉强挤出笑脸:怎么会呢,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涛恨恨道:我被你派来的人打成残废之后,连收保护费的机会都没有,我妈病成那样我能怎么办?腿残了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来找地方打零工!
郭涛你听我给你解释。沈星澜急切道,那不是我干的,是我哥哥,我阻拦过,可是哥哥把我关起来了,我根本劝不动他。这样,等宴会结束之后出去,我一定告诉将前因后果和你说清楚。
她一边说着,垂下眼眸底闪过难堪与厌恶,和这样一个适应生聊天,脸都要丢干净了。
沈星澜,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骗我,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要不然郭涛狞笑道,咱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想你肯定不会想让这里所有的上流社会成员知道这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