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舟给沈桐检查完毕,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开始一顿数落,手下动作不停。
师师师师父,你轻点轻点。沈桐不停往后闪避,龇牙咧嘴,我的脸不是画板,不用这么下力道。
叶舟没好气道:你还敢躲,挨打的时候怎么没觉得痛,现在上个药叫的跟杀猪一样。
那能一样吗?沈桐吸了口冷气,当时满脑子都是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哪能记得痛呢。
段承乾坐在一旁,淡淡道:沈小姐英勇。
段承乾段大爷!眼见叶舟又能找到话头怼她,她连忙看向段承乾,露出渴求的眼神,您能不能不要给我师父递刀子了?他等下找准关键词又要怼我。
怕挨骂就要知道三思而后行。叶舟皮笑肉不笑。
年年端着药箱站在一边,眼巴巴看着沈桐,听到他们对话,好奇的目光从沈桐脸上转移到段承乾脸上,又转回到沈桐脸上,捂着嘴偷笑起来:桐桐和阿承哥哥感觉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沈桐再一次躲过叶舟毒手询问。
陈若年挠挠头:就是不一样啊,就是电视里的那种,那种感觉。
死对头?沈桐不确定询问,语重心长,没有办法,这场战争是段公子挑起来的,不是我想要和他刚。
段承乾不置可否。
陈若年想了想忽然一拍掌:不对,是欢喜冤家!
沈桐差点呛到,眼神飘忽看了看段承乾:不要胡说,当心你阿承哥哥生气把你赶出去了。
话刚落地,段承乾抬手叫来佣人:今晚给陈若年加一份甜点。用行动证明他没有生气。
陈若年笑眯眯欢呼:我没说错吧,阿承哥哥肯定了我的看法!
段承乾!沈桐咬牙,你最近似乎很爱开玩笑。不就是路上怼了一句吗,犯得着没完没了。
段承乾笑意消失,冷冷扫过沈桐,径直上楼,与慢吞吞下楼的顾飞擦肩而过。
天啦噜,小师妹,你这是怎么了,你肿啦?看到沈桐惨状,他一溜烟下来,从沈桐左边看到右边,夸张惊呼,哎哟这谁这么狠毒啊,打人不打脸难道不知道吗?
名为关心,实则落井下石。
沈桐青筋跳了跳:顾飞,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嘲笑我?
我哪敢呀,我就是看着我花容月貌的小师妹被人殴打,心里难受啊。他装模作样擦擦眼泪,眼神早已暴露真实想法。
甚至手欠的想要去戳沈桐膝盖上的青紫。
啪!沈桐一巴掌打在这只欠得慌的手上,顾某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知不知道?
顾飞捧着被打的手龇牙咧嘴:你太狠心了,手被打肿了,赔钱!
沈桐眼神扫过,这人顿时不敢造次。
叶舟没好气骂道:从小到大,又作又欠。
顾飞皮笑肉不笑:您管好自己吧。
叶舟正要说话,顾飞画风一变,讨好的看向佣人:姐姐,我想吃牛腩,人家段先生说了吃穿不愁噢。
佣人点点头,走向后厨,顾飞喜滋滋跟了上去:还有奶糕花甲螺蛳粉
沈桐与叶舟对视一眼,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顾飞第一次正面怼叶舟,吃错药了不成?
沈桐轻咳一声:师父,唐阿姨的那份药买回来了吗?
叶舟点点头:虽然废了一些功夫,有段承乾在,好歹是买回来了,如果顾飞没有做手脚,相信很快就就能制出解药。
这次他应该不会做手脚。沈桐笃定道。
她想起那天晚上看道顾飞一边吃面一边抹眼泪的场景,她还是相信这个人还有点良心的。
叶舟不置可否,只能等解药制出来看看药效再说。
段承乾房门外,沈桐特意敲门报了名字,段承乾衣着整齐,有些讶异:有事?
当当!沈桐从身后掏出一瓶好酒,笑眯眯道,要不要喝一杯?
段承乾淡淡道:理由呢?
当然是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了。沈桐认真道。
才说完蓦地脸色微变,急忙拿酒瓶卡住段承乾正要合上的房门,别别别,就是聊聊嘛。
段承乾嘴角微挑,从沈桐手里接过酒:走吧。
进了花园,沈桐左右端详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牛奶与段承乾手中的红色液体,默默吐槽:这酒可是我拿出来的。
从我的酒柜拿出来的。段承乾拆台,受了伤还喝酒,是嫌叶先生话少吗?
叶舟的唠叨历历在耳,沈桐只得屈服。
双手举杯,沈桐认真道:段承乾,今天谢谢你让长安君去救我,要不然今天这事完不了。
段承乾没有否认,沈桐终于确定,长安君真的是段承乾请来的。
她抿了一口,笑道:第二口,是谢谢你从大街上把我捡回去,我当时腿都软了。
第三口呢,是你在实验室外面拦住我,我当时情绪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