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她满腔疑惑:等等,你不是说到现在为止还是没能找到长安君吗?那他怎么会忽然出现救你?
沈桐笑道:那是因为段某人终于做人了。
段某人?你是说段承乾?沈明月疑惑道。
话音未落,外面声音闹哄哄传来,沈明月心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刚起身准备打开房门,顿时被忽然出现的三颗脑袋吓了一跳。
沈伯修坐在轮椅上,气度轩昂,只是脸色不善,沈仲轩手拿公文包,明显是刚赶回来,沈季柏则是站在最后面,神情耐人寻味。
你们这是?沈明月疑惑道。
沈伯修声音低沉:我们听说阿桐受了伤,立刻回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很严重吗?
沈仲轩眉头紧皱:到底是谁干的,我要起诉他!
沈明月让开一条路放这几人进去。
沈桐听到动静刚准备下床,沈仲轩一个箭步上去直接将她摁在床上。
沈仲轩神情严肃:伤成这样怎么能下床?到底怎么个情况?去做伤情鉴定了吗?有没有觉得喘不过气或者是哪里闷沉的痛?
不待沈桐解释,沈伯修也推着轮椅进来,脸色十分难看:谁干的?怎么会伤成这样?大家去通知人,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大哥二哥!沈桐连忙制止,哭笑不得:我真的没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大姐和四哥可以作证。
真的没事?沈伯修仍然不放心,不舒服的话在我们面前不必勉强。
沈仲轩附和道:阿桐,你说实话,不要强撑着。
沈桐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真的真的。
见她再三保证,两个哥哥这才讪讪作罢。
沈明月笑道,你们这一个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阿桐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仲轩进来半天包都没放下,连伯修也是风风火火。
她说着一番话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情景,沈桐莞尔一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才好嘛。
沈明月刚说完话,大哥二哥立刻将矛头转向沈季柏。
季柏,你来说,阿桐跟着你去摇光集团实习,她是怎么伤成这样的,你作为一个哥哥,就没有别的什么想说吗?沈仲轩推了推平光金丝边眼镜,神情严肃的如同法庭宣判。
沈季柏刚想解释,沈伯修抬手制止,他冷淡道:我认为最开始我就说的很清楚,沈桐是最小的妹妹,照顾她是你的本分,现在她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还是说你对阿桐存在不满,刻意视若无闻,默认他人欺负阿桐?
沈桐急忙道:大哥二哥,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沈伯修眼神扫过:你别说话,让季柏来解释。
沈季柏刚想说话,沈仲轩立刻道:你不用解释,我们都知道了。
我面对两位哥哥一通指责,沈季柏无语凝噎,不知从何说起。
沈明月与沈桐对视一眼,哭笑不得。
话分两头,段承乾处在暗处解决完摇光集团内部混乱之后,立刻让萧遥一个电话告知摇光集团推到明面上的董事长,务必不惜任何代价,将实验室恢复到最初状态。
傀儡董事长诚惶诚恐,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就在沈桐接受家人逼问时,清风茶楼包厢内,一派山雨欲来风满楼。
赵廓仍是神态悠闲,青梅煮茶动作娴熟,热气升腾,赵廓倒了一杯:段总选的地方果然不错,好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段承乾。
来者是客,赵廓丝毫没有客人应尽的本分,反而如同主人一样煮水斟茶。
段承乾没有接,嘴角挑起嘲讽之意:赵总脸皮果然扎实。
赵廓佯装镇静:怎么,段总怕我下毒不成,可这地方分明是段总亲自挑选的啊。
段承乾懒得看他戏精附体,冷淡道:我约你过来,自然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派人盗窃实验室的数据,赵廓,你有什么想说的?
噢?赵廓漫不经心,你都说出了真相,我当然是承认啊。他抿了一口茶水,连连点头,我敢做,自然敢承认,就是不知道你段承乾私下设立摇光集团一事,你老子知道吗?
段承乾神色冷淡:太平洋警察正在招募,想来赵总应该有兴趣。言下之意就是赵廓多管闲事。
赵廓愣了一下,大笑起来:好吧,段总家事,我就不问了。
赵廓。段承乾指尖在桌面上敲击,但凡你有点脑子,立刻将数据删除,这件事就算过去。
绝不可能。赵廓一口拒绝,他似笑非笑,拖长语调,段总啊,你是不知道为了这数据我牺牲了多少。他竖起两根手指头,两只蠢狗,都栽进去了,这么大的损失,我怎么能放手呢?
噢,原来如此。段承乾冷漠道,看来你早有预谋。
没想到赵廓竟然恬不知耻的答应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