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沈桐低笑,将外套脱下来放在衣架上,换上拖鞋走过去,熟练的挼了一把陈若年的头发。
陈若年唉声叹气:没意思,真没意思。
陈若年可怜巴巴双手握住沈桐一只手,一双眼睛写满渴望:阿桐,上学太没意思了,这些都是我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就教过的,我不想上学。
沈桐失笑,故意道:当时某人不是很感兴趣想要参加吗,我可是找了不少关系才给你安排上的。
哎呀,桐桐,你最好啦。陈若年拉着沈桐坐到身边,努力摆出讲道理的姿势分析:你看看,你现在每天要去实验室,我一个人就更无聊啦,是不是嘛。陈若年苦恼的摸了摸耳垂,我也不喜欢和付恬静她们去玩儿,她们看上去太虚假啦。
先前付恬静因为沈桐与沈星澜不对付,沈桐也顾念着在学校之中,多一个人照看年年也是好事,因而允许陈若年和付恬静她们出去。
陈若年嘀嘀咕咕:每次出去不是吃饭就是喝奶茶,要么就是游乐场,我想去射击。
许是成长环境不同,陈若年在月影机构与e组织浸染多年,哪能和一群象牙塔孩子玩到一块去。
沈桐叹了口气,自家孩子任性能怎么办,还不是宠着呗。
你都这么说了 我能拒绝吗?
嘻嘻,桐桐最好啦,我明天要去看唐阿姨,你去不去呀。
有事?沈季柏站在门边,头发上还在滴水,听到敲门声开门,就看到沈桐站在门边,笑嘻嘻讨好的看着他。
四哥,还真的是有一点事情要麻烦你。沈桐态度诚恳。
进来说。沈季柏让开位置放沈桐进门,说吧,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个忙,和我一起去给陈若年请个假。沈桐眨巴着眼睛。
沈季柏眉头微挑:她请假做什么?据沈季柏所知,陈若年当时成为旁听生可是校长亲自开口。
emmm。沈桐无奈扶额,她最近有点其他事情,恐怕要休息很长时间。也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由于陈若年小孩子脾气,沈桐姑且给她留了一条后路,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看着沈桐充满渴望的眼睛,沈季柏无奈,略微点头表示同意。
沈桐立刻高兴起来,连声称赞:还是四哥靠谱。
你四哥靠谱,我这个做老师的就不靠谱吗?卫生间门边上,薛白双手抱胸看着这二人兄友弟恭,忍不住吐槽。
沈桐,我估计你都快忘记了,你是我班上的学生,遇到事情不找老师找哥哥,你是三岁小朋友吗?薛白十分委屈,他心心念念的好学生,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的室友。
沈桐讨好一笑:这不是因为薛老师平日很忙嘛,不想打扰您的时间。
我就不忙吗?沈季柏默默补刀。
沈桐脸色一僵,打着哈哈:那什么我还有事情,四哥明天见哈。说罢一溜烟的跑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沈季柏转过身准备去拿吹风机,一回头,发现薛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做什么?沈季柏眉头微挑。
薛白意味深长:沈季柏,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当年的沈季柏了。薛白痛心疾首模样。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沈季柏淡淡道。
薛白捧着杯子上下打量,啧啧道:从前,你除了学术什么都不管,自从沈桐来了之后,你好好回忆一下,以前是门都不让进,现在除了管他请假的事,你还顺便把他们家小朋友一起管了,这还是我们冷酷无情沈教授吗?薛白抑扬顿挫,表达自己的悲愤之情。
闭嘴!沈季柏脸色露出一丝不自然,直接走进卫生间。
薛白忍不住大笑:你这是恼羞成怒哈哈哈哈啊!最后一声惨叫是被毛巾砸到脸上。
翌日清早,沈季柏坐在驾驶座,眉头紧皱,盯着手腕上的钟表一言不发,良久,时钟转到八点半。
沈桐睡得正香,忽然被电话声吵醒,烦躁接通:谁呀?睡眼朦胧,语气也是极不友好。
呵。对面只是一个字,沈桐瞬间清醒过来。
哈哈哈四哥,你起的这么早啊。沈桐将额头的头发挼到后面,打着哈哈。
沈季柏声音低沉:十分钟没到车库,你自己打车过去吧!
来不及解释,电话直接被挂断。
沈桐头疼欲裂,不是九点多上班嘛,这也太积极了吧,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沈桐还是哀嚎一声,翻身坐起。
她行动迅速,手忙脚乱一顿收拾,终于在沈季柏耐心告罄之前到达停车场,坐进车子后座,头发乱糟糟一片,沈季柏眉头直跳。
到达实验室沈桐才知道,她与沈季柏还不是更早到的,里面还有一个五十来岁老教授,身材削瘦,面上有些病容,学究模样,看上去一丝不苟。
这是沈季柏实验室二号人物,傅渊傅教授。
沈桐笑着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