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斯外面娱乐街上,沈星澜三人狼狈行走,此时天已经黑了,路上除了躺尸喝醉的,连个卖花的阿姨都少见。
沈星澜从没有这么被羞辱过,如此狼狈的扫地出门,除却那个让老板都毕恭毕敬的女人,她最为痛恨的莫过于陈若年了。
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在装疯卖傻与他们作对,站在沈桐那一边不知天高地厚。
星澜你别生气,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郭涛安慰道,他默默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恨意。
沈星澜摇了摇头,看向郭涛:你的伤不要紧吧。
郭涛大为感动:没有,我一点事都没有。
沈星澜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忧郁。
陈柔还想再说话,手臂忽然被郭涛拍了拍,两人往后退了几步。
有事吗?陈柔心情也不算太好。
郭涛低声冷冷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至少那个叫陈若年的得付出代价!
陈柔眼睛一亮。
二人的言语哪能躲得过沈星澜的耳朵,她默不作声听了进去,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默许了这场计划。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沈桐刚带着喝蒙圈的年年回到家里,将陈若年安置在床上,沈桐刚想喊一声唐阿姨,这才感觉到家里少了一个人有多冷清。
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洗漱,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是段承乾。
嗯哼,段先生,深更半夜打扰少女睡眠,可不是个好习惯吧。沈桐打趣道。
萧遥今天在艾伦斯酒吧见到了你的妹妹。段承乾淡淡道。
沈桐眉头一挑,漫不经心回答:妹妹?我可不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爹还给我安排了什么妹妹。她心想见面那会儿我就在旁边站着呢。
段承乾不难听出沈桐对沈星澜的不以为意,他淡声道:你的堂妹沈星澜。萧遥想替我出气,因而直接将身为沈家人的沈星澜赶出酒吧。
干得漂亮!
沈桐忍不住心里喝彩,她躺到床上,舒服的哈了口气,故意调笑道:段先生,这种事情您怎么还特意告诉我了,什么时候我的想法就这么重要了,嗯?
这个嗯字最具有魔性。
段承乾呵了一声,不以为意。
既然段先生这么看中我的想法,不然沈桐抱着一丝期待,眼巴巴道,要不然你就告诉我长安君的下落?
沈小姐想要的太多了。对于这件事上,沈桐的好奇心有多重,段承乾的嘴就有多严实。
沈桐忍不住唉声叹气:段先生啊,我对这个事情真的很好奇很好奇,你要不然行行好告诉我呗,我保证不会外传。
段承乾低笑一声:只要我不说,这个世上也就少了一个知道的人。意思就是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桐只得暂时放弃,转而回复之前的问题:既然段先生不肯说,那我也不用勉强,唉,到底是我面子不够大。回到正题,我是该感谢萧遥替我教训那朵小白莲呢,还是该去把萧遥揍一顿,竟然还想从我身上讨便宜。
似乎怎么来,萧同学都是误打误撞给自己出气吧。
总之,我和沈星澜关系非常差,还是要多谢萧遥给我报仇。
挂断电话,沈桐顿感心累,出门准备倒杯水喝,刚打开房门,就见原本醉死过去的陈若年坐在客厅的桌子边上,腰板挺得笔直,转过头淡淡的看着沈桐。
陈若鱼?沈桐疑问。
陈若鱼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沈桐,你带着年年做了什么?
没什么呀,我就是带着她出去见见世面,她到底是大姑娘了是吧哈哈哈。沈桐摸着鼻子打哈哈,两种人格都是陈若年,沈桐竟然产生几分心虚了。
陈若鱼义正言辞:以后你不要带她去那种地方了,酒场赌场的生意我来接受即可。看来他与陈若年的人格应该短暂的融合了一些,至少忽然之间知道了自己带着陈若年去过酒吧。
沈桐想到了什么,径直坐到了陈若鱼对面: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沈桐想到了那几个人,忍不住嗤笑一声,前世自己被整成那样,今生再看过来,竟然一个个如同孩子一般幼稚。
但是陈若年本身就是孩子,所以沈桐必须要叮嘱几句:我带年年出去的时候,遇上了沈星澜、陈柔以及郭涛,就是先前指使人关住年年的那个男人,闹了些不愉快,我担心他们会在学校对年年动手,所以若鱼,年年就交给你了。
自然,她是我妹妹。陈若鱼嗓音清冽,心里默默给那几个人记了一笔。
不需要沈桐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冲突,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欺负自己妹妹,他心里已经开始思索要怎么教训那几个人了。
好,那你也早点睡吧。沈桐喝了水准备回去,一转头,却发现陈若鱼径直走到沙发边躺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床不是在房间吗,睡沙发干什么?沈桐哭笑不得。
谁知陈若鱼竟然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