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乾假装没看到,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的事以后再说。
沈桐了然,促狭一笑。
沈季柏本来为了沈桐与段承乾对峙,不料腰窝忽然被人戳了两下。
转过头,始作俑者讨好笑道:四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段先生是在问我是怎样快速的将几本书背完了,他觉得我的学习方法很有意思而已。
沈季柏将信将疑,这可不是段承乾的行事作风。
段承乾轻咳一声,淡声道:具体情况让沈桐解释清楚,既然海选已经结束,可以继续开始接下来的步骤,沈桐,接下来还有几个回合,继续努力。
是是是,多谢段老师教导。沈桐默默吐槽,这官话说的比她的老师都溜。
段承乾回到车内,驱车离开。
四哥,谢谢你呀,我真没想到,你会站出来给我说话。
两人走在小道上,沈桐眼睛亮闪闪一片,像一只无辜的猫一样,眼巴巴看着沈季柏。
咳。沈季柏侧过半张脸,别扭道:我只不过不想让沈家丢人罢了。
傲娇鬼,沈桐在心里默默吐槽,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她和沈季柏关系的进步呀。
对了。沈季柏脸色忽然沉下去,停下脚步,眼睛直视沈桐的双眼,质疑道:告诉我,你是如何考到满分的?
他的眼底带着薄怒,如果沈桐真的是靠自己得到第一,那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就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做到的?
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桐脸色苍白,她一脸受伤的模样,你这是在怀疑我作弊吗,连你也怀疑我?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沈季柏受不了这个眼神,暗自错开,解释道:我需要知道你拿到满分的原因。
沈桐气鼓鼓的将书包拽到前面来,从里面翻出沈季柏当时扔给她的书其中一本,当着沈季柏的面打开,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笔记和标注,书页都被翻得变色。
你自己看,你给我的每一本书都是这样的,我真的是自己努力的成绩,没有抄袭,连你也不相信我,我太伤心了。沈桐委屈道。
沈季柏接过去翻了几页,确实如此,他将信将疑的打量着沈桐,暗自诧异。
沈桐刚送走拿着书本一脸匪夷所思的沈季柏,就接到了陌生的电话,这是打到她在学校留下的号码上的。
喂?沈桐懒洋洋道,不会又是推销吧?
电话那头只传过来男人低沉的两个字:回来。
回来,回什么来?沈桐懵逼,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将信将疑,你是段承乾?
唔。
果然,沈桐按着眉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回之前的位置,段承乾的车还停在原地,一步未动。
后座的车门自动打开,段承乾从打开一半的窗户露出半张脸。
沈桐只得上车。
段承乾带她到一家开在街角的咖啡厅,幽静且独具韵味。
沈桐搅拌着一杯焦糖玛奇朵,段承乾面前摆着的是不加糖的苦咖啡。
你是如何看破我的身份的?沈桐忍不住问道,她认为自己已经足够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段承乾抓住破绽。
段承乾淡声道:很多,比如烟草、眼神,一个真正的医者,不当是杨永仁那般,空有高人像,里子砸烂斑驳。
沈桐恍然大悟,暗自在杨永仁头上记了一笔,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杨某人戒烟!
段承乾打破沉默:叶先生,不,我还是叫你沈桐吧,对于你叶栖梧的身份,我不会多问,想必我的目的你应该十分清楚。我母亲的情况不容乐观,万不得已,我不会去强迫别人。
沈桐无奈的叹了口气:段先生,我只是一个医生,我能治的病也只是那几种,目前而已,我擅长的只有外伤和内伤,精神上的疾病是一种很玄乎的东西,我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恕我爱莫能助。
更何况,这哪里是单纯的精神上的疾病,这分明是被人设计下的药,下药者还是她的不孝师兄。
你不要妄自菲薄。段承乾搭在桌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白瓷咖啡杯,全国各地的大夫,我几乎都为母亲安排见过,只是毫无成效,沈少爷若是愿意一看,或者还有些许痊愈可能,还请沈少爷出手。
段承乾用了沈少爷这个称呼,就是证明他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和沈桐有关的任何情况。
哪怕段承乾诚意再足,沈桐也只能咬紧牙关绝不松口。
沈少爷,无论是否有成效,段某保证,日后绝不打扰。堂堂段氏继承人,如今为了自己的母亲,这样低声下气。
沈桐无奈叹息一声,睁开双眼:好,段先生,我答应你的请求。
不等段承乾高兴,沈桐继续道:第一件事,我要先见一见唐夫人,确定她的情况再对症下药。
段承乾敲击杯沿的手指一顿,他看向沈桐,眼神一动。
沈桐硬下心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