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无情,那我也就不用跟你讲旧情了。
贺晨阳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表情比刚才的愤怒还要冰冷,陆优雅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疑惑盯着他,不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走过去,打开了柜子,柜子里的东西分外醒目,就是之前她在柏思决房间里的那些工具。
她吃惊得睁大眼睛,挣扎着喊道:贺晨阳,你大爷的,你居然在我们的新房里准备这些东西,你想干嘛?
手下送的新婚贺礼,本来以为用不到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了我机会。贺晨阳眯眼冷笑,犹豫的目光扫过柜子里的东西,像是在认真挑选。
贺晨阳,别玩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贺晨阳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随手拿了一个皮鞭过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宝贝,我们先试试这个。
试你大爷!贺晨阳,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以后......呜呜......贺晨阳,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怕疼。她不停哀求着。
贺晨阳微微怔住,话音在耳,彷佛听到了从前她们的对话,她经常说贺晨阳,如果你敢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黑白画面定格在脑海里,他眼睛泛红,没想到她竟然一语成箴。
可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她竟然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他?
贺晨阳脸色冷峻,乌黑的眸子透着凌厉,突然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她,这一鞭力道很轻,换成别人,早就皮开肉绽,可是这一鞭只在陆优雅白皙的后背上留下了一抹粉红的痕迹,分外迷人。
呜呜......陆优雅身体抖动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流下了。
该死的贺晨阳,她恨死他了。
宝贝,你真美!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她的伤口,不痒不痛,麻麻的,她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只扬起头瞪着他,贺晨阳,住手,不要再打了。
宝贝,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了。
贺晨阳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故意抽打了几下。
啊......疼......痛感传遍全身,陆优雅不争气的哭了。
她瞪眼望着他,贺晨阳眸光微微低沉,似乎有意回避她。
如果是以前,贺晨阳只要看见她一哭,不管她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可是现在,甚至是以后,他也不会再疼惜她了,他的温柔也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
陆优雅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低声抽泣着。
贺晨阳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明显是停了下来。
忽然间,陆优雅被狠狠翻转过来,对视着贺晨阳愤怒的眼神,陆优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了?我们曾经说过的誓言,难道你全部都忘了吗?
他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陆优雅的心,她无法回答他,只能默声哭泣。
贺晨阳眸光一暗,忽然抓起被子,直接将她整个人裹上,然后仍在了地上,冷漠说道:我最讨厌女人哭了。
陆优雅哽咽住,翻身侧躺,捂住嘴巴安静下来,生怕贺晨阳再给她来一脚。
她太累了,不觉中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落地窗突然被拉开,刺眼的阳光照在她双眸上,陆优雅微微皱眉,翻身想躲进被子里,忽然被子也被人大力掀开。
干嘛?陆优雅不耐烦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她才看清贺晨阳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子挺拔,面色冷漠,眼眸不带半点感情地注视着她,起来,穿衣,跟我去见爷爷。
陆优雅疑惑抬起头看着他,婚礼不是取消了嘛,怎么还要跟你回家见爷爷?
虽然不承认她爱他,虽然不肯答应嫁给他,但是这一声爷爷叫得还真是十分亲切。
贺晨阳凌厉说道:正因为婚礼取消,所以这件事不应该回去跟爷爷有个交代?
陆优雅思索了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立刻起床换衣。
手指拉着衣服到胸前,她动作忽然停下,瞟向坐在房间里盯着她看的贺晨阳,你出去!
又不是没见过。贺晨阳冷冷道。
陆优雅放下了衣角,坚持说道:出去。
贺晨阳冷冷一瞥她,原本神情自若的他脸色忽然变得冷峻下来,这是我的地盘,你没资格赶我走。
他想做什么就做用什么,用的着经过她的同意?
陆优雅轻轻叹气,无奈拿着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贺晨阳眸光追随她进去,半响后,他起身走过去,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忽然发现门竟然从里面反锁了?
这个女人居然防他防到这个地步?
贺家别墅。
贺晨阳将陆优雅带回家后,冷淡问道:爷爷在哪里?
佣人一边帮他接下外套,一边说道:老爷子在书房,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发脾气,贺少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