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壮马非整理好证据之后，展开审问。
“你可认识这个人？”王壮把曾欢的照片一一陈列。
活着的时候笑颜如画，死去了之后苍白冰冷。
白福盯着照片，嘴角抽搐一下，然后摇头。
“真不认识？”王壮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我可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们可不是没有理由随便抓人！”
白福猛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如同两个黑脸罗刹，一时间抖如筛糠！
“快！说！”王壮突然大声，类似呵斥。
白福咽了咽口水，“我……我只是跟她发展了地下情，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王壮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根据我们知道的资料，你去的时间都很固定。周六、周天，一个月两次！”
白福看着自己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照片上，握拳的双手不停的紧捏。
“去干嘛的？见谁”
“我们……我们认识！”白福像是想到了一个好的理由，紧张的抬头。
“认识？谁？”
“抱歉，私人事情，不方便说。”
审讯室内还在周旋，外面的几个人也都在加急搜集这个叫做白福的个人信息。
“陈瑞，你不看看去？”秦生从监听室出来，陈瑞正坐在楚天竹的工位上。
“有什么好看的？他们搜集的证据最多能证明嫌疑人曾经出入过公寓。王壮审讯还差了点，估计很难从他嘴中拿到认罪的证据。况且事发这么久，这个人不慌不急，显然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应付警察。”
陈瑞说的心不在焉。
“那你不帮帮他们？”陈瑞说的这些，秦生自然也发现了。只是这群小子激动的不行，他也不好说什么。
“还记得上次在老刘那儿不？”陈瑞抬头。
“你是说你把人打得半死的那次？那必须的印象深刻！”
“有时候吓唬比实际的证据，能更快破案！”陈瑞耸肩。
“你知道这样违反”
“如果不这样，我发誓你们
今晚会无功而返。”
……
“盛天集团你总知道吧，那些猫腻，足够这小子喝一壶了！要想快速破案，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
秦生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敲了敲审讯室的门，把俩人给叫出来。
一顿低语之后，王壮看向陈瑞。
“秦队，我们有证据！”王壮小声说，“之前小楚送过去的毛发检验，已经出结果了。”
“那些能证明什么？”秦生问，“你们找到凶器了？还是事发当天的人证？”
王壮脸色变得很难看！
楚天竹从鉴定科急匆匆的跑回来，鉴定报告里出现了嫌疑人的毛发。
不过回到办公室，门外的几人之间，氛围很冰冷。
“秦队，资料拿到了，嫌疑人确实在凶案现场出现过。”楚天竹摇了摇手中的资料，兴奋的说。
“秦队，我绝对不能用任何跟案情无关的因素让嫌疑人承认！犯罪就是犯罪，他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王壮正义凌然，带着马非再次进入审讯室。
“秦队……”楚天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诶……白忙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儿通知我。”陈瑞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个晚上，警局灯火通明！
王壮凌晨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蔫头耷脑。
秦生楚天竹从监听室出来，一时间大家无言。
“王壮，别担心！我们再找证据。”楚天竹出言安慰。
“秦队，我先回去休息了。”王壮没有说话，把资料交给马非，拿着外套就离开。
“王”
“别叫他！”秦生拉住马非，“心里难受着呢！”
楚天竹坐回位子，用力的搓了搓脸。
“秦队，陈顾问说的方法还可行吗？”马非问。
秦生点头，然后拍了拍马非的肩膀，“你跟王壮是搭档，不要擅自作主。”
“是。”马非叹口气。
“陈顾问说什么了？”楚天竹问。
“他说，让我们借着盛天集团的势力，让嫌疑人招认。”马非心直口快。
楚天竹陷入沉思。
秦生叹口气，“明儿个周六，你俩回去先休息。”
“其实……能让嫌疑人开口的话，这样不是也行嘛？”马非看到秦生进了办公室，这才说。
“怎么会一样？”楚天竹整个瘫在椅子上，“虽然我承认，偶尔是需要一些外力给嫌疑人施压，但是这样也会证明我们的工作不到位。”
“要是每次都是这样嫌疑犯，我们岂不是根本完不成业绩指标。”马非移到楚天竹身旁，“你看，证据证据差了点，行为行为差了点，就连我们问话的时候，这小子的表情都拿捏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