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韩雪莹便把青玄视若己出,而丹琦从那晚之后,就再未出现过,青玄依旧被安排住在山洞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日子倒是过得比之前安稳了许多。只是不知人间岁月几何,自己还能否有机会回到未来。
一日,柳千秋之子柳青龙,趁着韩雪莹来看望青玄之际,居然对她动手动脚,韩雪莹厉声斥责。
可那柳青龙却变本加厉,笑道:“你自幼就父母双亡,是我爹收留的你,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希望你有朝一日为我们柳家延续香火,反正你我迟早都要结为夫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你喜欢孩子的话,大可以自己生一个,何必把心思全放在青玄这个妖孽身上,却冷落了我呢?”
说罢就拉住韩雪莹要行那苟且之事。
韩雪莹人在屋檐下,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只好苦苦哀求,“就算真的如你所说,也该明媒正娶,我们皆是名门弟子,怎么能和畜生一样,随意野合?”
柳青龙仗着爹爹是昆仑派的二掌门,平时就喜欢胡作非为,哪会把韩雪莹的话当回事?非要今日“完婚”不可,无奈,韩雪莹只是不从,他顿时气急败坏,一指将韩雪莹点倒在地,骑住韩雪莹,拽住她的衣领,向上一扯,将整片大襟都给撕了开来。
韩雪莹羞得粉面飞霞,反而显得越发动人,柳青龙看在眼里,越发按捺不住,一边用单膝分开韩雪莹的美腿,一边就要脱裤子。
韩雪莹才要呼救,又被柳青龙按住口鼻。
青玄看在眼里,义愤填膺,他没有别的办法,唯有大哭。没想到他声音洪亮,竟将柳千秋引来。
一脚把柳青龙踹翻,这才救下韩雪莹。
韩雪莹大姑娘家,见二师父到此,也羞于解释,逃也似地跑了。
柳青龙随便说了个谎话:说是练功失手云云,想搪塞过去。
柳千秋如何能信,柳青龙只好又说他和师妹两情相悦云云。柳千秋最近琐事缠身,把柳青龙暴打了一顿,也没再深究。
转过天来,再一想:青龙和雪莹青梅竹马,感情应当是极好了,江湖儿女也不必那么多繁文缛节,就算在野地里卿卿我我,也无可厚非,只是千万别做出什么有辱家风的事。
他对儿子的话信以为真,觉得他二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便主动替儿子向韩雪莹提亲。
韩雪莹父母早亡,她一个柔弱女子,自幼就在昆仑山长大,能有什么主意?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心中不悦。
碍于师门名誉和柳千秋压力,这件事除了对青玄诉说,对任何人也不敢讲。
可青玄不过是个婴儿,又能有什么办法?
又过了些日子,韩雪莹习武之后,在草垛上休息,却听几个师兄在下面窃窃私语。
一人说:“师母曾说:青玄乃是韩雪莹与他人的私生子。”
另一个不信,那人便解释道:“青玄的父亲很有可能便是那天来紫霞宫捣乱的左黜,否则她为何对那个孩子如此关心?那左黜又来昆仑山做什么?自然是来看望旧情人的。”
“都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韩雪莹的肚子也不见大,怎么生下的孩子呢?”
“左黜是何等人?那么大的法力,随便施展一点,这孩子就生下来了。”
众人一阵浪笑,听得韩雪莹面红耳赤。
“说什么天鹅蛋里捡来的,纯属无稽之谈,大师父为了昆仑的名声,自然要替韩师妹开脱,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袁公临走前和大师父说了什么,谁又知道?”
“会不会,是大师父和韩师妹……”
“休得胡言!大师父怎么会做这种事?不过这些话当天是师母所说,师母人已不在,柳师兄又何必污蔑于她,所以料想不会是假……”
听到这里,韩雪莹心头一沉,原来始作俑者,是柳青龙,想不到柳青龙无耻至此,因为他被父亲责打,所以到处说韩雪莹的坏话。
再看看那些师兄的嘴脸,只觉得面目可憎,平日里他们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竟好像市井的泼皮一般,论人是非。
昆仑派名门大派,在江湖上威望、地位何其之高,谁不说昆仑双侠,义薄云天、光明磊落,怎么门派弟子中也有这些叫人恶心至极的龌龊鼠辈。
韩雪莹本想找他们理论,又羞于启齿。一想到那柳青龙**在先,**未,又造谣生事,人品实在卑劣至极。就这样嫁给那个人,韩雪莹终究觉得心意难平。
只是碍于师门的脸面,柳千秋对她又有养育之恩,此事说出来,对师门和师父名声有损,又一想:“柳青龙是二师父的独生子,他就算做得再不对,柳二师父又怎么会替我做主?”
韩雪莹也是个烈性女子,思前想后,索性一狠心,决定皈依佛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