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喝光了一整坛。
她把空坛往脚下一放,随手拿起另一坛开封。
凌寂好似被她的问题问住了,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拦她。
黎素打了个酒嗝,看着凌寂错愕后的茫然,便笑了出来,“怎么不说话?”
“你……”
凌寂脸上出现少有的迟疑神色。
黎素一乐,开恩般指了指菜道“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吃饭吧。”
两人一个品茶,一个喝酒,沉默无话,倒也算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凌寂斟酌道“澄阳……”
黎素手一顿,嘴里嘶了一声“好好的日子你别扫兴啊。”
凌寂沉默半晌,还是道“她……跋扈了些……”
话还未说完,便被黎素打断,她放生一笑“哈哈,凌寂你是不是用错词了?她做下那种事你都只说是跋扈了些?这分明是恶毒吧?我的十个手指可是疼了很久啊!”
凌寂的目光从她脸上移至手指,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怜惜,半晌叹道“切勿再动恶念。”
黎素醉意熏染的往椅背上一靠,“只讲善念,不讲是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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