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靠以后每天和懒床打架,艰辛赚钱买房买车啊!
想到这里,闲鱼梦想的姜晚容就一阵愁苦。
此时,她走在皇宫之中,看着眼前的金碧辉煌,高墙砖瓦,不禁上手就摸了摸一旁那白玉石柱子上的石狮子。
陛下的皇宫贵啊!
玉石狮子每隔半米就在栏杆顶处雕一个,叼着或者踩着的,都是金子做的小球啊。
这贫富差距实在太大!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加班加点,然后看着地主老板买房买车一样。
这让社畜姜晚容又酸又扎心:
“带不走,莫得钱,那这金灿灿还不能让我多摸一摸吗?我使劲蹭蹭蹭摸摸摸,始皇爆卡的欧气保佑我。”
姜晚容一路蹭金子蹭欧气出了宫,却不知道她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很快就全部落在了嬴政的耳朵里。
嬴政的脸色顿时黑了。
虽然这小妮子的话还有些听不懂,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尤其是能听懂的那部分,什么叫做带不走还没钱?
她这是在嫌他抠门,没给她赏赐吗?
“开女户,缓徭役,胃口这么大还敢对朕不满!
要换个人来,朕早砍了他的脑袋!
这个姜晚容!朕迟早有一天得好好治她的罪!”
但是眼下,还是先容他把庄稼种出来再说。
种不出来,他就裂了她!
“父皇息怒,姜晚容虽然行事跳脱了些,但是儿臣看她也是一片好心。”
“她这哪里是跳脱了些?这是一个普通百姓见到朕该有的样子吗?
对朕半点敬畏之心都没有,还敢对朕说三道四有意见!
哼,朕看,这天下除了她,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和朕说话了。”
嬴政说到这里就来了气。
他辛辛苦苦培养的大儿子天天气他不说,连个小小女子都敢对他有意见了?
普通百姓见了他,别说是三对九叩吓得两股战战,要他们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要他们献上什么就献上什么。
哪里像这个姜氏女,皇宫都没离开,就敢对他有意见!
被连着一起挨骂的扶苏没有半分无奈,反而嘴角却带了一份莫名笑意:
“父皇,您想,姜晚容既然十分贪财,且还和她的父亲姜成十分不和,可是在您面前她却提出这样两个要求来。
这事于她半点好处都无,甚至还要冒着风险。
我大秦百姓若都是能舍家为国如她这般,日后何愁不够兴盛昌隆?”
扶苏这么一说,嬴政的脸色才缓和好了许多。
看着面前那道松鼠鳜鱼,他又想到了这姜晚容的年纪。
那该死的秦少尉,当日竟然敢私自篡改案卷文书上的年纪,拉人出来顶罪!
“这话倒是有理,既然如此,传朕旨意,秦少府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死罪不可免!
至于那个姜成,实在没个父亲的样子。
朕既然已经赦免了姜氏的传信之罪,就不会再追究,但朕大方,就给姜晩容个面子,将这姜成革职吧。”
“父皇英明!”
下了诏令后,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他看这姜氏女,还敢在背后说他抠门?
…
姜府,因为王氏晕倒的事情忙忙乱乱,直到第二天,姜成才得知姜晚容种的土豆亩产千斤,并且被陛下宣召入宫的事情。
他刚一听闻,顿时就傻了眼。
姜成立刻抓住自家二女儿的肩,再次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真的入宫受了陛下嘉奖?”
“是啊,爹你快想想办法。
这姜晚容现在出息了,会不会想办法报复我们呀?爹!”
姜意在一旁哭着发问,然而姜成的心思却早已经飘远。
这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也难怪她前不久敢对着自己这么横,如果真是这样,那他...
“哭什么哭,她受到陛下嘉奖那是好事啊!
再怎么样我也是她爹,生养之恩,她难道还敢不报,让陛下知道她是个不孝女不成?”
被姜成瞪了一眼,姜意不敢再哭了,然而想了想她和娘瞒着姜成做下的那些事情。
她顿时脸色苍白,慌乱的扯着帕子却嗫嚅着什么都不敢多说。
姜成没看出姜意的不对劲,还在喃喃自语:
“不对,这丫头心里指定有气。好歹是一家人,我可得跟她好好说说。”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何况这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