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们两个女人家家的闹什么女户?回头饿死在外面,可没人给你们收尸!”
而王氏也在一旁说道:
“你们呀,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干嘛非要把家里的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们要闹女户,不是当老爷**吗?说出去是你叶氏不贤惠,女儿儿子不孝爹,让别人听了成什么样子?”
比阴阳怪气?
当她这一百多集的宫斗戏白看了啊,姜晚容也立刻回道:
“有些男人呀,活着还真不如**,不然我们立个女户,也不会平白多出来这么多麻烦事呢。”
“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诅咒我!你!看我不好好打你一顿!”
姜成说到这里,他就立刻让家丁上前拽人。
反正两个女人而已,一会直接趁乱带走回府,看她们还怎么闹!
而王氏则对着一旁上前阻止的官差和围观的人说:
“我们家事,爹教育女儿呢,家里人打两下,不算**。”
姜晚容冷眼看他们做戏,随后撇了一下嘴,给季布使了个眼色:
“打打打,爹你往这儿打!
这牌子可是陛下赏的,打坏了,你们全家用脑袋赔哦。”
一群家丁正要上前趁乱将人掳走,季布将那陛下赏赐的牌匾往姜晚容叶氏身前一放,然后就横着剑往人面前一站。
顿时,那些上前的姜家家丁们就面面相觑,缩起了脖子。
旁边的官差听到了陛下赏赐之物,立刻变了脸色:
“就是重新过个户而已,你们怎么能生出这么多麻烦?
姜大人,你若再这样,我可要上报我家大人,请他处置了。”
这下,姜成也不敢生事,只得一路瞪着眼睛憋着气,在几个官差一路盯着的情况下,老老实实的把户分了出来。
姜晚容也一路认真防着他做手脚。
在大秦,户籍可谓十分重要了,当年搞出户籍制的商鞅就是因为新君登基逃亡之时,在旅店里拿不出身份证,才被店家举报捉住,押回咸阳处死的。
没有它,可是寸步难行。
等到顺利的将新户籍拿到手,叶氏姜晚容脸上都止不住的露出了笑意来。
唯独姜成气的脸色铁青:
“好好!我看两个女人家,没人给你们钱财,日后可怎么活?!
有你们好受的!”
“说的可真是稀奇啊!
先不说我娘从小给你当牛做马生儿育女,你连个抚养费都舍不得给就算了,还经常饿着阿宝短吃短衣!
这是个正常的父亲和丈夫能做出来的事吗?
现在没有你们来添堵,我们全家可是开心坏了呢。
爹,哦,不对,姜大人,我们家的好日子在后头,而你们家的好日子,可到头了。”
听到这里,姜成依旧怒气冲冲,却怀疑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立刻冲他摇了摇头,她咬了下牙,立刻指着姜阿宝大声骂道:
“好日子?你们就打算指望这小东西?
没了姜家和我王家,他日后能做得了官?不过是一辈子都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罢了。
日后见了我们,也是个得点头哈腰,给我们让路的贱民!”
小豆丁瞪大了眼睛,急的脸色通红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姜晚容立刻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先管好你那去修长城的大儿子吧,可别被落石给砸**才好。
不过人在做天在看,听说平时做事太缺德,走路都能撞上鬼,姜大人姜夫人,可要小心报应哦。”
“哼!不孝女!夫人咱们走!我且等着这没出息的儿子后悔来求我!”
姜晚容回身,看着小豆丁强忍着含泪的模样,她脸色一沉,看了看已经要远走的姜成和王氏,就给季布使了个眼色。
季布立刻抛了抛手里的石子,面上一笑。
随即,便听着扑通两声。只见王氏和姜成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顿时就跪在了地上,只听着清脆一声膝盖骨头响,半天都疼得哎哟哟的爬不起来。
姜晩容路过他们,面色惊诧:
“哎呀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真是我乌鸦嘴,走在路上也能遇到鬼?
姜大人姜夫人,以后可要小心鬼上身哦。”
说完这话,她也不去看二人扭曲的脸色,就已带着一老一小转头离去。
她,姜晩容,吃什么都不吃亏!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说自己替他们二人顶罪,毕竟这也是杀敌一万自损一千。不过嘛,**不过头点地,而钝刀割肉,那才叫疼呢。
当她和叶氏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