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零章 杀人诛心(二)(2/2)
争风吃醋之事,才是咄咄怪事。不看先帝孝文,后妃争宠,却差点让皇帝丢了命,元恪早都见怪不怪了……李承志刚出外殿,迎面就撞上了于忠。于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高肇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你如此为他殚精竭虑?”给了毛线好处!李承志一万个想不通:怎么于忠和皇帝一个口吻?只不过是恰逢其会,阴了安定胡氏一把而已,还真就和皇后、高肇没任何关系……反正在别人看来,他李承志已经和高肇穿一条裤子了,想误会就误会吧。他只是略略一揖,也不解释:“郡公言重了!”于忠也不多言,只是冷哼了一声,便让开了路。李承志满脑子都想着事,一时竟未惊觉:于忠身为重臣、近臣,无缘无故的,怎会突然在御前问他这种话?十之八九,就是替皇帝问的……于忠进殿,刚要问礼,便被皇帝挥断。他紧紧的皱着眉头:“尔等为何就未想到,竟是胡充华欲行奸计,故伎重演?”于忠向来都是有话直说:“臣确实未想到!”刘腾也猛一低头:“臣也未想到……若论急智,臣差之远矣……”元恪一叹,微微一摇头。于忠没想到情有可原,但刘腾呢,心思与急智,真就不如李承志?更加奸滑才是真!便是已然生疑,刘腾九成九害怕万一猜错会担责,更不敢因此得罪人,从而置身事外……元恪就是想到李承志之前那句“臣若奸滑,就不会屡次惹怒陛下”,才突然不生气的。因为生气也是闲的。李承志要是个记吃且吃打的主,何至于官越做越低?凭这一次次的功劳,职至五品也早够了……“臣就是觉的有些可惜!”于忠又叹道,“如此人才,竟是好色之徒?”简直莫明其妙?琢磨了好几息,元恪才反应过了,于忠说的是李承志,又想起了于忠在殿外问李承志的那一句:高肇给了你多少好处?于忠以为如果是为了利益,眼看高氏大厦将倾,李承志该尽早撇清才对,他倒好,努着劲的替高氏奔走?那就只剩“为女人”了……元恪满脸古怪:简直扯淡!莫不是忘了奚康生、高豹儿、弘家杨氏、安定胡氏、及泾州士林、民间等对李承志评价?除了奇人、多才、擅战、惜兵、忧民、奸诈、狡猾等等或褒或贬之语外,还有“忠”“义”二字。便如当初李承志对安定胡氏的所做所为,不也是救危难于水火之中?如此才符合他的性情。也不枉朕会对他高看一眼!不过听闻高文君还差点为李承志殉情?倒是有些麻烦……皇帝微一沉吟,幽声道:“我记得你何时提过,称是探听到李韵与夫人闲谈时,特地说起过李承志的亲事?”闻弦歌而知雅意,刘腾哪还不知皇帝问的是什么,连忙道:“姑臧伯曾言:若李氏能与魏氏结亲,未必强不过高氏……”魏氏,魏子建?元恪微一颌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