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一章 凭什么(2/3)
全大局,莫要自误……”可能么?于忠很怀疑。皇帝手腕太高,将群臣尽皆玩弄于鼓掌之内,更将高肇蒙在了鼓里。且发动的极为突然。高肇只以为,今日便是他的大限之时…………式乾西殿。高肇满头大汗,浑身上下早已湿透。一个头接一个头的往下磕,青砖地面被砸的“咚咚”做响,就如擂鼓一般。没几下,额头上就已见了血,竟将地面都染红了好大一块。皇帝脸色乌青,狠狠的咬着牙。双拳紧攥,手背上青筋隆起,好似已然忍不住,立时就要暴起杀人一般。元恪想不通,明明是十拿九稳之事,高肇竟然不应?他就不怕,朕将计就计,真将高氏连根拔起?往常但凡见了高肇,必是和颜悦色,温声细语的元恪,今天怎么看高肇怎么不顺眼,恨不得给他几刀。忍了又忍,皇帝终是没发火,只是冷声喝道:“停下吧!”杀是不可能真杀的。高肇若是死了,谁来帮朕制衡宗室?且先用着吧……高肇猛然停玩下,依旧不敢抬头。双手支地,额头抵着青砖,鲜血一滴滴的渗入石面。“朕原以为,只有舅父能为朕分忧,便如以前那般!但今日,真是出了朕的意料啊……”是真的出了他的意料。今日种种,应该让高肇看的很分明了:除了朕这个皇帝,他再无点依靠。但遇大事大非,就连平日与他亲近的崔光、王显之流,都避他如蛇蝎……但他为何还敢忤逆朕?高肇都带上了哭腔:“若是以往,臣自是谨遵陛下之意。但今此之事,实是动摇国体社稷根本之大祸,臣若是答应,就是千古罪臣……”元恪脸色一冷,厉声斥道:“够了!”你若成了罪臣,那朕呢?岂不是成了千古昏君?毫无来由的,元恪总觉的高肇的语气有些耳熟,好似不该是他说出来的话一般。稍时,脑中竟浮现出了李承志的影子?果然是近朱者赤……一对逆臣!“起来吧!”元恪冷冷的挥了挥手,意味悠长的说道:“许是朕太心急了,吓着了舅舅。舅舅也莫要惶恐,朕对你依旧是信重有加的。也请舅舅回去之后,好好思量思量……”这是让他滚蛋的意思?高肇如蒙大赫,又重重的往下一磕:“臣遵旨!”元恪面无表情的一点头,又沉吟道:“皇后遇刺之事,刘腾已然查明,竟是咸阳王之余孽?以防万一,朕特许调拨禁卫一旅,归舅父调用,以护家宅!”像是听到了惊天霹雳,高肇猛的一抖。这是以防万一么?分明是监视,软禁,以防他与朝臣窜联。更在暗示自己:说不得哪一刻,这护宅的禁卫,就会变成抄家的悍卒?想想自皇帝登基以来,他高肇何等的尽心尽力,心甘情愿的成为皇帝手中的一把刀的那些过往,高肇就止不住的心寒。最是无情帝王家……“臣……遵旨……”元恪淡淡的一挥手:“嗯,去吧!”随着高肇起身,数位黄门。刚出大殿,便有数百禁卫跟在其后,往宫外走去。一路浩浩荡荡,先出内宫,碰上了正等着谨见皇帝的元雍和元怿。元雍极是罕见,竟满脸坚毅,好似宁死都不屈?出了内宫便是大朝城。刘芳、崔光等中书、侍中均在此当值。听到动静,全齐齐的迎了出来。再外往便是端门,于忠依旧负责宫禁,特意等在了这里……无一例外,这些人全是等着劝高肇或是骂高肇的。但谁想皇帝早有预料,别说劝,他们连高肇身前三丈都近不了。看这般架势,再看高肇额头血肉模糊,衣衫上尽是血污,这些人哪还猜不出,这是磕头请罪磕成这样的?众人又惊又喜,又是诧异:高肇竟拒了皇帝?奇哉,怪哉,高首文竟一反常态,不做幸臣了?便是如于忠这般的死仇,竟都止不住的心里一松,自然而然的对高肇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意。为何?陛下嘴上说的好听,口口声声都称必会循序渐近。但就算是头猪也能猜到,只要这口子一开,皇帝必会大刀阔斧的搞事情,定会引的天下大乱,到时谁都没好日子过……真不愧为忠、直之名。也不知于忠是怎么想的,竟遥遥朝着高肇一拱手。高肇双眼一突,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便是冲着于忠这一拜,他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白磕……再回想起见到元雍元怿,那二人好似惊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的模样,高肇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丝豪情。连元雍这般奸滑、逢迎之辈,都知在这般大是大非之上咬紧牙关。皇帝逼急了,便是磕死都不松口。高肇难道连元雍都不如?便冲着于忠这一拜,我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算白磕……见高肇昂首阔步的出了宫城,元怿满腹疑虑:“高肇凭什么?”高肇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失了皇帝宠幸,他就如没了牙的老虎……元雍愣了愣,猛吸一口凉气:“孤也想不通……”高肇凭什么?这些人打破脑袋都想不到:他敢忤逆皇帝,所凭的依仗竟是方士耿言的那几句卜词,及李承志与皇帝的第二次奏对?帝绝子嗣……皇帝哪来的太子?既然不会有太子,何来的皇后废立之事,及高氏灭门之祸?既已认定李承志是天授之人,那对于他的一言一行,高肇自然无比关注。连李承志都断定:若肃佛事,天下必乱,那肯定就会乱……连元雍这般奸滑、逢迎之辈,都知在这般大是大非之上咬紧牙关。皇帝逼急了,便是磕死都不松口。高肇难道连元雍都不如?便冲着于忠这一拜,我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算白磕……见高肇昂首阔步的出了宫城,元怿满腹疑虑:“高肇凭什么?”高肇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失了皇帝宠幸,他就如没了牙的老虎……元雍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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