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拦路虎(2/3)
了高台。屁股都还没挨到蒲团,听到台后一阵响动,李承志扭头一看,从后面奔出了七八个道士。有男有女,居中一位格外显眼,穿一身白袍,长的也很是白静,细皮嫩肉不说,竟颇有几分飘逸之意。看到李承志,那道士仿佛愣住了一样,脸上竟然浮出了一层粉晕。一起出来了七八个男女,个个帛袍罗衣,年轻靓丽。李承志不可能只盯着他一个人看。打量一了圈,看就穿白袍这个戴的是莲花冠,李承志便猜到,这位应该算是其中级别最高的。职级应该和泾州太平观的郭守正差不多,已能称一声天师了。虽看着年岁不大,至多也就二十出头,李承志也不奇怪。自太武帝之后,天师道徒中不乏王孙子弟,所以不论是衣衫靓丽,还是姿容不凡,更或是年纪轻轻就居高品,都属正常。他没敢拿大,站起了拱了拱手。但客气的话都还没说出口,那白袍道士飞一般的跑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李承志的手,满脸激动的说道:“这三题,君果真解得?”一看这道士的模样,李承志就猜出,估计是这白袍道士被人用这几题难住了,更或是还以此打了什么赌,所以才如此急迫。不过和自己无关,赚了钱走人就是了……心里正思量着,鼻间飘来一股极浓的脂粉香气时,李承志才发现两个挨的极近,几乎紧贴在一起。南北朝的男人涂粉再正常不过,扑腮红抹胭脂的也不在少数,只是李承志不习惯。再加天热出了汗,这股味道说不出的怪异。他本能的一甩手,又往后退了两步。那道士微微一愣,似是受了羞辱一样,脸色猛的一白。“不是我解题!”李承志有些腻味,两手背在身后,狠狠的在衣摆了擦了两下,又一指李睿,“是我……是我族弟,你这三题他均可解得。当然,你那千金也得是真的才行……”一听三道全都能解,道士脸上的不快消散了不少,脸上又露出了笑,轻轻挥着手:“端上来!”一个女冠恭声一应,端着一方红漆方盘走了过来,上面还盖着一层红绸。“这哪有百斤……”李睿刚嘀咕了半句,就被李承志给瞪了回去。价抵千金的东西多了去了,不一定非得就是铜。他已猜出了几分,等那白袍道士掀开经绸,一道金光映出,李承志暗赞了一声:果然!漆盘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枚金铤,每枚只有两指宽,半指长,一指厚。看着虽小,但毫无疑问每一枚都有足斤重。一斤值百铜,十枚金铤抵千斤铜绰绰有余。白袍道士笑吟吟的看着李承志:“请!”都说了不是我,这道士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地,怎么老盯着自己不放?他心里腹诽着,又催着李睿:“先解第一题,用硝粉……”原题叫弹指燃灯:夜里燃着一盏油灯,被吹灭后,竟有道士屈指一点,或是隔空一弹就能复燃,问何解。听起来很玄乎,说穿了其实一钱不指:弹灯那道士的指甲里藏着类似火药一样的东西,趁灯芯上还有火星,用手一指自然就着了。之所以要选在夜里,是怕有药粉飞扬出去被人看到。道家金丹术中本就有硝石、石硫磺遇火极易燃的记载,白袍道士之所以没想到,是因为思维受锢,没转过那个弯来。虽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但独独差的就是伸指一戳的那一丝灵感,所以包括旁边的七八个男女道士,没人觉的这少年郎君不过如此,反而都极是敬佩的看着李承志。到此时,除非是瞎子,不然哪会看不出解题的其实就是他。但那白袍道士不但没高兴,反而黑着脸嘟嘟囔囔的骂着人。他声音有些低,嘴里也含精不清的,李承志没听清楚前面的话,只隐约听到后面的“爷爷的一千金……”李承志止不住的心里一跳。看他的穿着举止,怎么也不像是为了一千斤铜就就能脸的人物。那就只能是一千真金……你家开矿的?趁白袍道士发着狠,李承志往前一步,走到了一张几案前。上面放着一只木头雕的狗,大致和京巴差不多大小。题目写的是:招之既来,挥之则去。大致内容是:有个道士会仙术,能驱死物。念一段咒语后,对着木狗一招手,再喊一声“来”,木狗就像是长了腿一样的滑过去。若是再喊一声“退”,木狗就会往后倒滑。要是木鸟的话,就是飞过去的,很是神奇。李承志又伸出掂了掂,察觉份量不对,就知这只木狗应该是白袍道士后制的,而非与他打赌的那道士所用的那一只。李承志稍一沉吟,又在李睿耳边低语了两句。说穿了还是一钱不值:木狗里藏着磁石,道士的袖子里也藏着磁石……刚一说罢,只听“啪”的一声,李睿一巴掌就拍到了额头上,满脸都是懊恼。这般简单,自己竟然未想到?对他而言确实简单,只是因为他随李承志去过河西,亲眼见过吸铁石,更知道有何用处,当然一点就通。古籍中也时有记载,比如《吕氏春秋》和《淮南子》中就有这东西的详细描述。但这两本都被归为“杂家”之学,如果不是特别喜好杂家之道,一般的世族子弟基本不读。再加吸铁石的作用不广,在古代除了制司南和罗盘,再好像没什么用处,所以了解其特性的人着实不多。而这白袍道士恰好就是除了正业不务,再什么业都务的那种人,一听磁石就什么都明白了。见他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就如李睿似的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的模样,李承志便猜出,这次被骗去的,怕是的好几个“一千金”……恨了好一阵,白袍道士才缓过了神,碍着挤出了一丝笑,期翼的看着李承志:“还有最后一题,请君解之!”最后一题叫丝灰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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