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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大魏春 > 第两百七十五章 夜宴

第两百七十五章 夜宴(2/2)

搞了半天,竟是被自己给感动成了这样?妾又怎样,也是老婆啊?李承志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笑道:“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怎能不解释?”便是这一句,直接让张京墨破了防,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两腿直发软,“嘤鸣”一声就软倒在了李承志怀里。春至人间花弄色,温香软玉抱满怀……李承志心里一荡,浑身都跟木了一样。正当动情之极,忍的好不辛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娘子,郎君,奚中郎与二郎怕是等急了……”李承志当即被惊出了一身汗。一时意乱情迷,竟不知门外还守着张京墨的姆妈?还好没发生什么……嗯……二郎?此二郎非彼二郎,张敬之竟然也在庄里?李承志悚然一惊,张京墨却比他还快,飞一般的起身,但脸从已勃子经到了耳根,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猛吐一口气,温声宽慰道:“明日我便去求母亲与司马,赶去洛阳前,先将婚事议定!”婚仪有六礼,知时之间成亲是别想了,动身之前能将前四礼议完,将婚事定下来,李承志就已心满意足。张京墨低如蚊吟般的应了一声。……其实也没等多长时间,张京墨的手脚不是一般的麻利。给他束好发,又帮他换好衣衫,也还不到两刻。张敬之与达奚正坐在堂中饮酒,看到联袂进来的李承志和张京墨,两人的眼睛同时一亮:好一对璧人!达奚止不住的叹气:自己长的好看也就罢了,挑的女人也是一个赛一个艳丽,你让旁人怎么活?等走近一些,看到张京墨竟肿着眼睛,达奚又好不疑惑:好好的,怎哭成了这样?怕张敬之误会,李承志连忙解释道:“束发之时,予京墨讲了几件途中的过往。”过往?张敬之两眼微微一眯。途中发生的事情,李承志在由李始贤代来的那封信中讲的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哪一桩往事能让张京墨泪中带笑,喜中含羞,眼中的情意浓的似水一般?李承志这分明就是答应了京墨什么,说不定还做了什么承诺……张敬之心中一动:“你予京墨讲了何事?”“啊?”李承志愣了一下,压根没想过张敬之还真关心这个。不过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张敬之已知道,达奚更知道。他轻轻吐了三个字:“高文君!”张敬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既有些感动,又有些担心。李承志予他修书一封分说利害是应有之义。毕竟自己与他之间只有京墨这一条纽带,突然再冒出一个高文君,还是高肇之女,若自己敏感些,说不定就会多想。但你予京墨解释是何道理?说直白些,只是一个妾而已……可见李承志是真心喜欢京墨,也怪不得京墨会感动的这副模样。感慨之余,张敬之又有些担心:李承志也太多情多义了一些。之前是张京墨,眼下又多了一个高文君,也绝不止这两位,日后女人越来越多,难保李承志不会慢慢折了锐气,深陷温柔乡而无法自拔……但此时委实不是讲这种道理的时候,张敬之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达奚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李承志这女婿当的……看这副模样,李承志分明已将与高文君私定终生之事与张敬之讲过。知不知道张敬之和高肇有仇?诡异的是,张敬之竟也不恼?收拾停当,数人骑马的骑马,乘车的乘车,往宋氏主宅行去。……夜明星朗微风过,锦帘轻拂朱门锁。残月尚弯环,筝萧齐奏乐!都还离着近里远,李承志就听到了隐隐传来的弦乐声。庄外站满了军士,防守极严,所有马匹车驾一律不得入庄,便是入庄的人员,也会一一辩认。进度有些慢,足有四条入口,但马队车驾全排到了百丈以外。许是认出了达奚,兵卒竟给他们这一队另外开了一条路。数骑并马车畅通无阻的驶向宋氏坞堡。顿时就有人不愿意了:“这是何人,尔等为何要厚此薄彼?”声音有些熟悉,李承志掀开窗帘往外一瞅,不是魏瑾还有谁?旁边有关中子弟提醒她:“这是奚镇守的从子达奚将军……”哪知魏瑾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兄长还是高猛呢,达奚又如何?”正质问着,她又一声惊咦:“羊侃,快来看……看那大胡子,是不是今日差点将你一枪穿心的哪个野人?”达奚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你才是野人,你全家都是野人……怪不得李承志那般不待见魏瑜,这姐妹二人的嘴竟是一般的臭?羊侃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不是李承志的亲卫么,怎又摇身一变,成了奚康生的从子,正五品的将军?那马车里坐的又是谁?正自狐疑,听那守路的军将一声嗤笑:“这与达奚有何关系?你要有一骑破千军,于万军之中取敌帅首级的本事,莫说厚彼薄菲,爷爷跪下背你过去都行……”听他说的有趣,李承志差点笑出声。达奚给他解释着:“此人是我族兄,什么都好,就是嘴太臭,不然何至于才是个亲卫队主?”猜到了,那一脸大胡子与达奚简直是一脉相承……看李承志下了车,那军将恭声往下一拜:“李帅!”未交军令,怀中还揣着半枚虎符,李承志自然还是李帅。他也不娇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几个未见过李承志真实面目的少男少女都惊呆了。白日里只觉的他高风亮节,深明大义,却不知,便是仪容都这般出众?魏瑜张着小嘴,就跟冻住了一样。怪不得姐姐食不知味,夜不成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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