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个男服务员啊。”
“女的呢?”
众人借一斤酒劲儿瞎起哄。
服务员对此倒没有大惊小怪。
他拿起手里的珠子说:“请问谁叫曾念,外面有个客人说是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您?”
“什么东西?”
曾念摇摇晃晃地抬起来。
可当他看清楚服务员手里的定海神珠时,一瞬间冷汗直冒。
“曾哥,这珠子不错啊,送礼的眼光不错。”
一名壮汉打趣道。
曾念站起身,颤声道:“谁把这个珠子给你的?”
服务员回忆了一下江尘的样貌说:“一个男的,二十五岁的年纪…”
“他没有死…”
曾念猛地坐在沙发上,一瞬间酒意全无。
他没有上前去接珠子,起身慌慌张张地说道:“各位大哥不好意思,我想起来今晚还有点事儿,就不在这里陪各位大哥喝酒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曾念躬身道歉:“今晚消费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出一分钱。”
几人一听不用出钱,于是立刻眉开眼笑道:“既然曾哥有事儿要忙,那您就忙您的事儿吧,哥几个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对,曾哥去忙就行了,以后有时间再聚。”
……
曾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抽身离开房间。
服务员握着珠子,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曾念走后,房间里的大哥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说:“我是曾哥的朋友,你先把珠子给我吧,等曾哥回来后我再把珠子给他。”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无奈还是把珠子给了这么一位凶神恶煞。
邱烈接过珠子握在手中,不禁惊声道:“呦呵,这珠子不错啊,入手凉飕飕的。”
“石头能不凉吗?”
王志业呵呵一笑。
邱烈咂了咂嘴,“这珠子如果是普通的石头,我就把它给吃了,不信你握在手里感受一下。”
“真有你说的这么玄乎?”
王志业接过石头。
还真别说,这石头还真的奇特。
握住珠子的那一刻,不禁手凉,就连头脑也是清醒的。
他们可都喝了不少酒,虽然个个都是大酒桶,但是多少都有一些醉意。
结果只要握住这珠子,头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这珠子确实挺玄妙的。”
王建业摸着下巴说:“不过我以前听说曾家也有一个类似这样的珠子,叫什么定海神珠…”
“真的假的?”
“不确定,不过单从我现在的感受来看,这珠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增加的那个珠子。”
“有人送曾家的传承宝贝给曾念…这逻辑不对吧?”
王建业稍微比这些人有脑袋一些,再加上现在头脑一片清醒,智商瞬间在线。
“按理说这珠子曾哥应该比我们更熟,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要这珠子,而是慌慌张张地问服务员谁送的。这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啊?喝酒喝多了情绪有些激动?”
王建业一脸鄙夷道:“邱烈,你能不能动点脑子?别忘了咱们今天为什么会坐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没死,现在还找上门了?”
邱烈一脸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被卡车撞还能活命,他就是铁打的也该挤压成铁饼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儿麻烦了。而这枚定海神珠更是一块烫手山芋。”
酒气消去一大半后的王建业,现在只想赶紧脱离处这口浑水。
“那个,邱烈,我还有点事儿,剩下的兄弟就由你来招待吧。”
邱烈皱眉道:“你这家伙到底怎么了,一个破珠子就把你吓成这样。”
说着,他将定海神珠收入自己的口袋里。
王建业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邱烈这家伙完全就是在作死,如果这是真的定海神珠,他拿了就是怀璧其罪,甚至会因此而掉了脑袋。
等到王建业走后,邱烈讥讽道:“一个小小的珠子就把你吓成这样,活该一辈子发不了财。”
“大哥,那珠子是什么东西啊?”
“不该问的不要问。”
邱烈喝了几口闷酒说:“哥几个过来是来玩妞了,你出去带几个妹子进来,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
江尘此时就在放饭店外面等候他。
曾念看到江尘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江哥…不…江殿主…求求你放过我吧,这次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江尘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说:“说吧曾哥,这次打算拿什么来换你这条命?”
“我…”
曾念咽了口唾沫,“江殿主…除了定海神珠海,别的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