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个本王,让钟情更家笃定了,今日她还非让落夜鸣把那龙凤令牌拿出来不可了。
殿下这是要对俺这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了吗?传闻,落殿下德才兼备、品德高尚、超尘拔俗,体爱世人,看来今日这一切都是假的,枉俺还是相信殿下的为人,才敢来此医治郡主,没想到还要陪上俺的命钟情一脸哭诉的模样:如若真如此,俺还真不治了,殿下想杀就杀了吧!反正有郡主陪俺一起死,俺也有面,还有俺全家也只剩俺一个了,俺才不怕殿下拿俺全家是问呢!
此时,钟情都佩服自己这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还没等到落夜鸣的回答,门外走进来了一个人,那人正是朱静影的父亲朱国公,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跪倒在了落夜鸣的面前:殿下,还请殿下看在小女拼死救您的份上,也救救她吧!
粟白芷看着眼前的一切,轻声提议道:殿下,毕竟令牌是死物,郡主是活物,还请好好掂量
钟情还怕这把火烧的不够旺、不够急,哭喊着:啊~爹啊、娘啊、俺来陪你们了,就快来陪你们了
殿下,殿下朱国公急切的恳求:求您了,救救静影吧!
落夜鸣知道,现在的情况,若是自己还不愿意,那就是公然的与朱国公为敌,再说了,朱静影变成这样,的确是为了自己。
好,本王答应你,把龙凤令牌给你落夜鸣表情沉重、声音有些不悦:可若是你没救活她,这令牌你得不到,本王还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钟情立马转换成了笑脸:俺知道有些为难殿下了,可俺也是为了尽孝心,俺就知道,殿下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还请殿下马上将龙凤令牌给俺,俺也好马上医治郡主呀!
不一会儿,覃莹照着落夜鸣的吩咐,将龙凤令牌用木盒装了起来,递给了钟情。
钟情打开看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谢殿下,俺马上治
几个时辰后,钟情一脸疲惫的模样,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没事,已经好了,等会儿,俺在开些药,等服用一个月,差不多就会痊愈
粟白芷听后,赶紧进房,为朱静影号脉,等他号完脉,确实感觉到朱郡主脉搏变得平稳许多。
怎么样?粟圣医?朱国公急着一脸询问。
确实没什么大碍了粟白芷答。
粟白芷这么一回答,确实惊找了众人。
而此时的落夜鸣,看着眼前那脏不拉几的身影,多多少少也有些震惊。
钟情看着眼前这一幕,站在门口的她,正打算找时机开溜,可没想到她才刚退出一步,便被粟白芷一口叫住了:小神医请留步
钟情别扭的别过头,假意的干笑着:这位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郡主这伤,我都无可奈何,所以想请问小神医是怎么治的?粟白芷问。
哦,也就很简单,就是扎针钟情答。
粟白芷虽说也想过扎针,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毕竟那是郡主,万一一针失误,那可是要赔上他一家人啊!
看粟白芷低头沉默的样子,钟情继续说道:其实大人应该也想过吧,只是您的顾虑太多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俺没什么顾虑,所以就放手去做了
粟白芷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居然能猜到这些,看来自己以后还真的不能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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